场的敏锐,渴血的眼神如同利刃,刮过黄沙漫天的每一寸土地。
云南军的待遇最好,最下层士兵住的都是密封性极好的油布帐篷,还有专门的后勤营,医疗、食物、衣物都很充足,他们甚至还开发了歌舞。这些人,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山歌悠扬的调子,随着吐蕃夜晚的冷风,飘得很远很远。
呸!其他两路军只能眼红心酸得骂一句,不愧是娘们带兵,就是酸当!
云南军的医疗营中,钟勉为一个摔伤手臂的士兵正骨包扎,他的身边围了一圈医疗营的大夫,这个场景钟勉已经习以为常,在云南的时候,他经常这样带木氏医堂的学徒。
只有那个受伤的士兵惴惴,小声询问:“我不会死吧?”
“不会,我若是不来,随便那位大夫都能给你接上,养不了七天,又能活蹦乱跳了。”钟勉没好气道。
“谢过钟小仙翁,我就知道,你出手,一定药到病除!”从云南来的士兵,怎么会不知道钟小仙翁的名声,在家乡没去木氏医堂卖过草药,没在木氏医堂看过病,那肯定是个假云南人。
处理了今天的病号,钟勉谢绝了学徒的护送,退出帐篷,一个人领着药箱,走了几步,望着繁星点缀的天空,停下来搓手,吐蕃的夜晚可真冷啊。不知迟生是否也在仰望同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