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奇怪得看着他,正不明所以呢,黄家三公子握着他的手道:“你妹妹也这样?我妹妹也是,进宫一趟,丢了魂似的。”
“我妹妹正在家里试新胭脂,香粉扑得跟着院子都闻到一大股香味。”
“缠着我要打新钗环,过节呢,我哪儿有余钱,这不,躲出来了。”
“这些不会都与木大、木二有关系吧?”小长兴侯难以置信的问道。
几个好兄弟纷纷点头,不得不承认就是这样。
“姓木的有毒吧!”想起妹妹的状态,小长兴侯恶寒得抖了抖,看到眼前还握着自己手的好兄弟,闪电一样缩回来,不知他联想到什么。
安国公府,春生、迟生向宫里告假,回来祭祖。
祭祖这样的大事,让春生、迟生名正言顺在宫外住到正旦大朝会之前。除了祭祖之外,春生、迟生还筹备了一场年前宴会,邀请各家贵女,在郊外新买的庄园里滑冰。
京城的冬天很冷,但不是所有河湖都结冰,结出的冰也不是都那么平整光滑,适合玩乐。
迟生让人把河水引到平地,冻出光滑平整的冰面。因为冰面易碎,冰刀滑过有深深的痕迹,不利于贵女们游玩,迟生还让人在里面掺了牛奶。牛奶可不好找,若不是春生有这样的习惯,早早让人屯了水牛,都不知能不能造出可以游玩的滑冰场。
日常想念前世造物,什么时候能看到奶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