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皇帝问了和刚才春生一样的话;“你们笑什么呢?”
皇后忍俊不禁,“我们小五要娶一个陪嫁糖果铺子的王妃呢!”
皇后迎皇帝上座,一家人热热闹闹说话,“就太子和你们俩姐妹没说自己心仪何等妻子、丈夫,不如也说说,我们做长辈的,好给你们物色。”
“皇后说的对,都说说,朕也听听。”皇帝兴致高昂,忙了一年,终于有时间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太子直起身子,先拱手为谢,才缓缓道:“儿臣的太子妃,自然要出身名门,担得起太子妃的职责,为母后分忧,慈爱弟妹、照拂宗室。”
“哎,这算什么,难道父皇、母后还会给你选一个小家之女吗?你喜欢什么样儿的,高挑的、丰腴的、文静的、开朗的,擅诗文,还是擅武事,总要和你有话说吧。不然新婚之夜,大眼瞪小眼,都装哑巴吗?”皇帝一脸八卦得追问。
“父皇,娶妻娶贤,儿臣没想过这些,到时候,听凭父皇母后做主。”太子看弟弟妹妹都望着他,也不好意思多说,连忙转移话题道:“春生还没说呢。”
春生笑道:“陛下、娘娘、太子兄长,我这情况与你们不同啊。西南风俗迥异中原,我日后要么抢一个看得过眼的回去当夫婿,要么纳几个南边部族的土司、头人走婚。孩子自己留着,继承家业,丈夫嘛,可有可无。”
春生这话石破天惊,芷阳公主好奇道:“什么是走婚?”
“就是女子留家继承家业,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芷阳公主喃喃,“这倒免了嫁到陌生人家去,可真好。母后,我也能走婚吗?”
“这怎么一样?”皇帝笑骂,他本想说走婚是不通礼法的不正经婚俗,可想想春生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有这种思想也正常。不能指着和尚骂秃子,随即吞下嘴里的话,指着迟生道:“你呢,也和你姐姐一样吗?”
迟生摇头,关于婚姻的问题,她也是早有打算的。迟生实话实说,非常诚恳:“如无意外,我是要嫁人的。阿姐有爵位可继承,我若是回到云南,也会分一小片土地做土司,若是留在京城或嫁到别地,也可以的。”
“哦?说说,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婿,只要你说,无论是谁,朕给你做主。”皇帝兴致勃勃,伸长脖子犹如大鹅,等着新鲜八卦投喂。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迟生斟酌着开口:“出生,无罪就好,不是贱籍就行。”
身份只要是个平民就行,说句难听的,迟生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对丈夫的要求自然就低。可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还要考虑子女,有个出生贱籍罪籍的父亲,孩子前程都要受影响。历史上倒是有马奴卫青做大将军,可这样万里挑一的事情,迟生自觉是用不上的。事实上,从古自今,只有一个卫青。
“这孩子,说的什么要求,朕难道还会给你找一个罪人不成?说说其他的。”皇帝一拍大腿,完全没说到点子上嘛!
“家世,中等之家就行。”迟生又补充了一条。家世悬殊太大,是生活不到一起的,迟生不想挑战困难模式,就不作妖了。中等之家,父母受礼仪、教养约束,子女也有一定涵养,不会太离谱。
“还有呢?说点儿值得说的,这些你就是不说,朕也会为你踢掉。容貌呢?才华呢?”
“容貌,中人之姿即可。”不用太漂亮,自己会有压力;也不要太丑,下不去手。
皇帝已经佛了,殿中诸人都在偷笑,这说的是什么啊?
“才华也不需要冠绝当世,一般就行。也不一定要是科举进士或者少年将军,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有自己的追求就可以。擅长算数的,致力于编写一部新历法;擅长水利的,愿意效仿王景,使黄河千里无溃漏之患;擅长书画的,能留下一副传世之作,让千年后仍有人传颂他们的名字……擅长写诗做赋、音律歌舞,不拘什么。”
迟生例子举得越多,众人越无语。
“别说‘就行’,说说不行的。”皇帝摆手,不想再听这些没用的。
迟生郑重其事:“自然也有必须达到的条件。其一,忠贞。男女成亲,总是要求女子忠贞不二,我若如此,丈夫也该如此,纳妾蓄婢、秦楼楚馆、露水姻缘,都不行。若是婚前承诺得花团锦簇,婚后行事不轨,被我知道,净身出户。”
“其二 ,冠姓。我家就我和阿姐两人,子嗣单薄,我至少要有一个孩子姓木,我家也有香火要继承。”
“其三,顶门立户。即便成婚,我也是要管事的。或出仕为官,或回云南给阿姐当副手,总之要出来做事。若是婚后就要我相夫教子,把我关在家里美其名曰娇养,那也趁早别来烦我。”
“嗯,暂时就这些吧。其他细节,可以写在婚书上,因人而异,到时候婚书写得细致些一些就行了。”
殿中诸人都给震傻了,半响,皇后才道:“这样的条件,若是找不到好夫婿……”
“那就不找呗,大不了也抢一个回去。”
“迟生放心,我武功好,到时候帮你抢。”春生兴致勃勃。
众人:武功好不是用在这儿的。
“要是我不生孩子,阿姐不要怪我。唉,我听说生孩子可疼了,要不到时候我多收些义子义女,谁孝顺能干,我就把自己的家业传给他。”
“也不是不行。”春生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每年都有很多人养活不起孩子,慈幼院总会收到很多孤儿。收养三岁左右不记事的,看得出资质,又养得熟。”
皇帝看她们姐妹有模有样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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