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的运行。
索兰芬铎一针笔直地扎向了那里,迅速地推动针管里的液体。
语气冷淡地仿佛在吹一口凉气,“这句话我也再讲一遍——不要站在野兽的背后做小动作。”
不要试图引诱我的小希,不要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常年做实验的手又灵巧又狠毒,拿针扎向麦戈文的时候带着三分薄怒。
麦戈文觉察不出微痛的缘由时,索兰芬铎已经将一切做完,抽出针管随手一丢,正好投入纸篓中。
“你干什么!!”麦戈文反手摸了一下后脖颈。
“我离你这么远,能做什么?”
索兰芬铎确实从未靠前的模样,一派镇定从容,自抽纸架中撕下一片清香的纸巾,擦拭指尖的余渍。
尽管他的手指干净又漂亮。
“神经病!”麦戈文不打算给他任何好脸,念及小美鱼被这个衣冠禽兽欺骗。而他深深替小鱼鱼不值的立场,狠狠瞪索兰芬铎一眼,转身离开。
索兰芬铎再次把擦过手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下意识照着白狮曾用过的透亮镜面,露出微不可查的一声冷笑。
他是来杀他的。
不过,不是真的杀掉麦戈文,而是让他从这本书中世界觉醒,产生自我意识而已。
这样,旧的麦戈文就彻底死了。
新的麦戈文绝对不会按照人设与剧情的吸引,再来干扰小美鱼的生活。
小希是我一个人的。
索兰芬铎认真得打量镜子中的那个残忍熟悉又全新的男人。
我们不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