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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金陵市井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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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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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汤全部喝完,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位置,沈意便在谢家拆了起来。

    什么粗麻的帐子、帘子、寝具,统统扒拉下来,全部扔进院子里,等着谢愈打水清洗。

    这几年里谢愈也没置办过什么家什,柜子里的物件还是林娘子缝制的,为免谢愈触景伤情,沈意赶忙回到家里,翻箱倒柜的将自己这几年里陆陆续续准备的东西抱了过去。

    秋香色的寝具温暖舒适,再配上同色的帐子,珐琅瓷五花十色,看着便热热闹闹,这些布置下来,雪洞似的房子里终于有了温度,谢愈的神色也舒缓下来。

    “愈哥儿,这是我给你做的新衣,你试试合不合身,要合身便穿着这去县学哩。”收拾好了房子,沈意又拿出一个包袱,当着谢愈的面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套素雅的学子服。

    是的,除服之后,谢愈的学业也要继续,虽说这几年里也没有放下学问,守孝的日子里日日在家苦读,赵澈送过来的试题也一题不落的反复琢磨,遇见疑惑地方,更是不断询问周举人,但毕竟在家里自学还是有着不足之处,很是需要县学里教谕的指引。

    更别说今年又是科举之年,乡试就在八月份,不管如何,谢愈都想去尝试一番。

    这个心思,他只悄悄和意姐儿说过,当时意姐儿没说什么,还以为心下不同意,谁成想私下里却将入学的衣服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谢愈心下发热,喉头滚动几下,默不作声地将空碗放下,再抱着衣服去室内换好。

    这是一套素白带山水纹的衣服,既考虑到了谢愈刚除服不久,颜色很是素淡,又考虑到要重新去县学上课,纹样很是精致,特别是谢愈换上的时候摸着这飘逸的山水纹,并没有摸到绣线的踪迹,这纹样,是在织布时候便织了上去的,这一件衣服也不知费了意姐儿多少心血。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腰身略微有点肥大。

    谢愈穿着这套衣服走了出来,任凭沈意上下打量。

    “还是没有估准。”沈意略显懊悔,她缝制这套衣服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谢愈会消瘦,特意将衣服往小了做,但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估计的还要清瘦。

    “你脱下来,我这两天改改。”沈意咬着唇说道。

    谢愈点头,便打算走回室内去脱衣服。

    “等等。”沈意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叫停了谢愈的动作。

    “怎么?”谢愈疑惑地看向沈意。

    沈意却没有立即解答谢愈的问题,反而是绕着谢愈转了一圈,甚至将手伸出去在他的衣服上比划着什么。

    “是的,可以这样,不用改。”沈意嘀嘀咕咕着,终于想清楚,兴奋说道:“愈哥儿,不用改哩,你还有几日才去进学,等着我将你喂胖了。”

    就这样,在沈意的豪言壮语下,谢愈开始了被投喂的日子。沈意换着法子给他煲汤做菜,鸡鸭鱼肉都是每日的常规菜色了,还每天都有道不重样的滋补汤,什么滋补做什么,就这样在沈意不间断的努力下,谢愈脸颊上的肉终于多了点,腰上也长了一圈肉,人看上去健壮许多,当然,衣服自然也变得合身。

    新月伊始,谢愈便穿着沈意新做的衣服,精精神神地去了县学。

    圣人云:“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逝去的时光如流水,一去便不再回来。

    重新回到县学的谢愈,发现这几年没来,县学里的人一多半已经是不认识了。

    有的人赶着上一科乡试考上了举人,有的人在岁考里被拙落,离开县学,一年年的童生试,秀才一波接着一波,就这么五十个庠生的名额,争抢的自然激烈,谢愈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在守孝的日子里保住庠生名额。

    此时再走进这熟悉的地方,心里不由升起了一番物是人非之感,真就是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望相似。

    “愈哥儿,你来哩。”见到谢愈怔然,赵澈连忙扑了上来:“我估摸着这几天你该进学了,一直等着哩,今年的乡试,胜的人一定是我。”

    是哩,赵澈童生试过后,县学的夫子认为他还差点火候,没让他去乡试,压着在县学里扎扎实实学了三年,而谢愈却在家里守了三年孝,虽说有点胜之不武,但对于这次的解元,他势在必得。

    “你怎知我要参加今年的乡试?”谢愈很是纳闷,不由问出声来。

    “难道你今年不去?”赵澈悚然一惊,他惦记着打败谢愈不是一天两天了,若谢愈不考这科,他要如何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见过你答的试卷,虽说不如我,但考过乡试绰绰有余,若你都不去考,我看也没几人有资格去乡试哩。”赵澈激动地不断说服。

    望着身旁经过的其他学子,谢愈苦笑,这赵澈,真是给他拉了一手的仇恨。

    急忙忙打断赵澈的话:“考,今年我去考。”

    赵澈露出得逞的笑容。

    然而谢愈打断地还是晚了一步,循着旧日里的位置找过去,就见一路上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对着他怒目而视,眼神里三分打量三分讥笑还有四分的不服。

    于是,谢愈重回县学的日子,就这么水深火热的开始了。

    赵澈的成绩,在县学里这些人里是一骑绝尘,其他人不敢对说出这句话的赵澈指责什么,但对着谢愈,嘀咕声就没停过,说他狂的有之,说他傲的有之,更多的人,是在冷眼旁观,赵澈凭什么这么评价谢愈,特别是第一次比试,谢愈的成绩并不出挑后。

    不过,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嘀咕的时候,那几个仅有的三年前就在县学的庠生,在冷笑些什么。

    很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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