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霖有些惋惜地说,“不知道他妈妈以后生活该怎么办。”
荣冰没说话,把车子拐了个弯,驶入观雪小区前方的雪绒路。
易星霖察觉到荣冰没再回应他,看侧脸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连忙改口说:“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们偷了你原本的生活,还不好好珍惜,完全是活该,特别是那个荣轩,你出国之后他耀武扬威的——”
荣冰把车子径直开进观雪小区,到达他们所在的单元,把车子驶进了地下车库。
易星霖小心辨认着荣冰的神色,还想找补几句,但又担心自己选择的词句不合适。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崭新的开头,然后刚说了个“荣”字,就突然被转过头来的荣冰给堵住了嘴。
从荣冰吻他的力道来看,似乎真生气了。
易星霖再次检讨自己果真不太会说话,然后温温柔柔地回吻荣冰,想让荣冰尽快消气。
好不容易等荣冰暂时移开了嘴唇,易星霖艰难地又重新发出一个声音:“荣……”
荣冰看了他一眼,低头在他的锁骨上用力咬了一下。
易星霖没说完的话就变成了惨兮兮的一声:“啊!”
“不要再提起荣轩的名字。”荣冰有些郁闷地提醒他。
易星霖眨了眨眼睛:“啊?”
“刚才在回家的路上,你提了他不下五次。”荣冰继续说。
易星霖:“真有这么精确吗?”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但是我最后两次不是要提他啊。”
“不提他,你是想提谁?”荣冰眼神幽深地看着他。
“荣冰啊,刚好也姓荣的那个,我的男朋友。”易星霖一字一顿地回答。
荣冰的思绪似乎一瞬间停滞了,仿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也姓荣。
易星霖乐得不行,笑了好一会儿,对荣冰左看右看,仍觉得可爱极了,于是捧着荣冰的脸,凑上来深深吻住他。
大概因为心里的疙瘩被解开了,荣冰回应得十足温柔。
虽然入春之后夜间已经没那么冷,但两人都没有想在车库里延伸出什么。
大概因为他们刚从派出所出来,荣冰身上甚至还沾了庄衡那伙人的血。
一走进家门,易星霖来不及照料喵呜直叫唤的心心,而是赶紧把荣冰推进了浴室。
“洗久一点,一定要把那些脏东西都洗干净。”易星霖叮嘱了一句,关上浴室门。
但浴室里水声响起之后,他又马上想起荣冰的换洗衣服并没有拿过去。
于是他又跑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睡衣,再敲响浴室门。
水声一关,他立刻提高音量说:“我把睡衣放门口了,你一会拿进去吧,免得打湿了。”
他刚退后一步,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见浴室门忽然打开来了。
他心想,荣冰大概想把衣服挂在浴室的毛巾架上,于是弯下腰去拿起衣服,打算递给荣冰伸出来的那只湿漉漉的手。
结果他衣服没递过去,反而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接着,易星霖整个人都被拉进了浴室里。
如果浴室外的走廊上装了监控,可能会很像是一部恐怖电影。
在客厅里溜达的心心大概嗅出了不寻常的恐怖气息,一个健步冲了过来,趴在浴室门外一顿挠。
可是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人出来,心心只能大失所望地回到了自己孤零零的猫窝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星霖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才被荣冰从浴缸里捞出来。
他严重怀疑不久前跟六七个人动手的人是他,所以他才会这么不堪一击。
不,不止一击。
易星霖红透了脸,埋在荣冰的颈窝里装死。
大概的确有些运动过量,躺在床上之后,荣冰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易星霖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躺着,眼皮直打架,荣冰抬手关灯的一瞬间,他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他抓到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荣冰是想让他安心睡觉,才会这么安静的吧。
易星霖做了个梦。
发觉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做这种有荣冰参与的梦。
似乎从他与荣冰确认关系以来,以前那种让人羞涩的梦就没再做过。
而今晚这个梦,和以前大不相同。
荣冰虽然在和他亲热,却披着一身诡橘的皮毛。
他就像是荣冰擒获的猎物,被撕咬舔舐,毫无还手的余地。
偏偏在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里,他居然被满足了。
易星霖醒过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梦竟然还能再超越过去的尺度。
他深深觉得是因为钟思在前一晚对他灌输了不少错误的思想,使得他潜移默化——把荣冰都给兽化了。
作者有话说:
梦里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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