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偏执帝王一起重生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5章 吃醋(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是这个世上最喜欢扶容的人,其他人都比不上他!

    扶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秦骛仍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冷风吹来,吹在他被鲜血浸湿的衣襟上,冰冷冷的。

    秦骛垂眸看了一眼,他的前胸和后背,分别被扶容扎了一下,两个伤口竟然还有点对应。

    秦骛忽然感觉,自己被扶容那柄小小的匕首给扎穿了,他的伤口两面透风,凉飕飕的,像是他的心脏被人剜去了。

    秦骛不想关上窗子,只是走回房中,在扶容方才坐过的软垫上坐下,拿起扶容方才喝过的茶杯,仰头将茶杯里还剩余半口的茶水饮尽。

    他好喜欢扶容,天底下没有人比他更喜欢扶容。

    可是扶容不要他了,他的心脏被挖空了。

    秦骛抓过旁边的包袱,从里面翻出一瓶金疮药。

    他不觉得身上的伤口有多疼,只是这两个伤口一直在透风,弄得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他想把伤口给堵上。

    秦骛解开半边衣裳,露出精壮的手臂和宽厚的肩膀。

    伤口扎得不深,这应该也是扶容第一次拿着匕首扎人。

    扶容胆小,从前在冷宫里,秦骛随手打落几只鸟,给他们加加餐,扶容都不敢杀。

    秦骛只觉得心疼,那时扶容有多慌张,才敢用匕首扎他?

    他又欺负扶容了。

    秦骛捏着细颈小瓷瓶,往伤口上扬了点白色的药粉。

    秦骛动作随意,一扬手,药粉便扑在他的面上。

    他没留神,吃了一点进嘴里。

    秦骛皱了皱眉,嘴里一片苦涩,就像是心底后知后觉蔓延上来的。

    好罢。

    秦骛伸出手,先把药粉倒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拍在伤口上。

    药粉和鲜血搅和在一起,糊成一片。

    秦骛却仍旧觉得心脏空荡荡的,他重复着动作,把大半瓶药粉都糊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点用处都没有。

    秦骛从前受过的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前在冷宫,他经常和外面的野猫野狗干仗,后来搞权谋诡计,刀伤剑伤,明枪暗箭,都是家常便饭。

    再后来,扶容死了,他不顾一切找到法子,想要再见到扶容。

    他是铜筋铁骨,受了什么伤,用药粉抹一抹就好了,一点儿也不疼。

    可是现在,他只是被扶容扎了两下,他就感觉扶容把他的心脏都剜走了。

    他怎么会这样?

    秦骛难受至极,皱着眉头,几乎要发疯。

    秦骛随手抓起一块布,把抹在伤口上的药粉擦掉。

    既然没有用,干脆擦掉。

    伤口的血原本已经止住了,秦骛这样一擦,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再次涌出。

    秦骛忽然眸光一亮,他隔着布料,狠狠地按了一下伤口。

    他记得,方才扶容要推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扶容故意按他的伤口,想要让他松手。

    有点疼,但也只是一点点。

    这么一点点痛觉,能够让他假装扶容还在他怀里。

    是扶容在按他的伤口。

    秦骛面上忽然有了笑意,使劲按下伤口。

    只要想到扶容,他就高兴。

    秦骛跪坐在扶容坐过的软垫上,弓着身子,几近疯狂地按压自己的伤口,好让自己能感受到扶容来过的证明。

    他无比欢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呓语“扶容、扶容……”

    可是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扶容的声音。

    ——我不信你了。

    ——你要分清楚,前世和现在。

    ——我已经不想喜欢你了。

    扶容的话,仿佛还在房里回荡。

    他既然要假装扶容还在他怀里,那扶容必然会对他说这几句话。

    秦骛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

    扶容已经不要他了。

    秦骛紧紧地咬着后槽牙,抓起扶容遗留下的匕首,想要再扎自己一下。

    他感受不到疼痛了,他只能用这种办法维持痛感。

    秦骛无比确信,他喜欢扶容,从来不曾改变。

    只是一开始,他不敢相信扶容的真心。

    后来,他又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扶容。

    再后来,他太过自负,以为喜不喜欢都无关紧要,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琐事。只要扶容喜欢他就足够了,至于他,反正他心里喜欢扶容,说不出口就不说了。

    他以为自己登基之后,有权有势,就能更好地护着扶容,他和扶容也就能像从前一样,就这样过完一辈子。

    却不知道,扶容在他身边,总是被他惹哭,全然不是他想的那样。

    直到现在,他彻底失去扶容,扶容也不要他了。

    秦骛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扶容只要一句很简单的“喜欢”,还求了他很多次,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

    为了他莫名的谋算,他总是在计较输赢,竟然以为,自己若是对扶容说了“喜欢”,那他就输了。

    他以为爱情和权谋诡计没有差别,他可以靠着阴谋诡计得到皇位,也就可以如法炮制,得到扶容。

    他以为扶容和朝臣下属没有差别,他可以靠着武力威慑、权势压迫,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也可以如法炮制,把扶容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可是他大错特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