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偏执帝王一起重生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1章 除夕(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容的,好让扶容不要怕他。

    结果,他一件事情都没有办到。

    反倒惹得扶容更怕他了。

    秦骛已经想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扶容的事情,远比权术斗争来得更加复杂。

    刚重生时,他以为一切都和前世一样。

    发现扶容不是他的伴读的时候,他以为稍微哄一哄扶容就好了。

    一直到现在,他设计从冷宫里爬出来,进了皇子所,见到了扶容,却发现扶容被自己吓得越退越远。

    秦骛根本算不准扶容。

    下午在教坊里,秦骛甚至有一个瞬间怀疑,扶容和他是一样的。

    下一瞬,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扶容藏不住的。

    他了解扶容,扶容笨笨的,若是和他一样,要不了多久就会露馅,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藏这么久?

    秦骛宁愿相信,扶容不过是被自己吓坏了。

    不要紧,再抓回来就是了。

    这几日到了年底。

    雪灾在年节之前就被太子妥善处置,都城和宫里都喜气洋洋的。

    和其他宫人不同,扶容清闲许多,整日跟着六皇子在外面玩耍,还拿了不少赏赐。

    扶容把各种赏赐都收好,分成两份,一份留给娘亲,另一份存起来,准备还给秦骛。

    他和秦骛说了,要还他就是要还他,等还清楚了,他才问心无愧。

    这天是除夕。

    天刚擦亮,六皇子就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换上皇子礼服,要和兄弟们一起,随父皇去祭祖,不忘祖宗开创功业之艰难。

    扶容也早早地爬了起来,乖巧地跟在六皇子身后。

    一众皇子在太子的带领下,来到兴庆殿门外,齐齐行礼,恭迎父皇。

    老皇帝还在修行打坐,让他们等一会儿。

    于是一行人便站在黑暗之中,静静等待。

    等得久了,六皇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看四周。

    他有些疑惑,低声问道:“五哥怎么没来?”

    在前面的二皇子回过头,小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身上流着一半草原人的血,怎么配祭我大齐的祖宗?”

    “那……”

    “父皇只说他身上伤没好,不让他来,其实他身上的伤早就好……”

    最前排的太子回过头,低声呵斥:“阿英、阿暄,慎言。扶容,看着他们两个,若是他们两个再说话,把他们的嘴给堵上。”

    两个皇子都低下了头:“是。”

    扶容也低着头:“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皇帝才姗姗从兴庆殿中出来。

    祭完祖,一行人还要陪同老皇帝去各宫拈香放炮,祈愿来年有个好彩头。

    老皇帝许久不管事,这些事情都交给太子操办。

    他笑眯眯地看向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老大今年干得不错,好。”

    扶容又跟着拿了一份厚厚的赏赐。

    晚上就是除夕宫宴,宫灯如昼,舞乐如云。

    百官觐见,各州使臣觐见,海外诸国与草原十八部落的使臣依次朝拜,送上贺礼贡品。

    扶容陪同六皇子出席。

    这场宴会,秦骛倒是也来了。

    老皇帝不让他去祭祖,还情有可原,若是连宴会都不让他来,便有些刻薄了。

    所以秦骛就穿着礼服,坐在六皇子旁边的桌案前。

    扶容则坐在六皇子身侧,这样一来,两个人便离得有些近。

    秦骛总是瞧他,扶容却仿佛没有察觉,垂着头,专心给六皇子布菜。

    过了一会儿,迟钝的六皇子也发现不对劲了,把扶容拉过来,换了个位置,让他坐到另一边。

    扶容朝六皇子笑了笑,摇摇头:“殿下多虑了。”

    六皇子牵住他的手,正色道:“你是我的人。”

    秦骛从两个人交握的双手上收回目光,面色阴沉,端起酒盏,饮了一口烈酒。

    正巧这时,礼官唱和:“西北附离部落使臣,觐见!”

    扶容抬起头,只见一个披着皮毛袄子的年老使臣,领着一个年方十八的女子,快步上前。

    六皇子低声对扶容道:“‘附离’在草原上就是狼的意思,他们穿的是狼皮衣裳,看起来凶巴巴的。”

    扶容点了点头,六皇子又道:“五哥的母妃就是附离部落的人,所以他们都瞧着五哥呢。”

    扶容也看了一眼,秦骛神态自若,举着酒盏,目光平淡地看着他们。

    两个使臣行礼,用大齐官话和草原部落的土话各说两遍:“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陛下修成得道,一统江山万年!”

    这话倒是说到老皇帝的心坎里了,他捋着胡子笑了笑,不置一词。

    礼官继续唱和:“附离部落献上经文三卷、得道方士一位、随侍仙童一个,襄助陛下修行。”

    百官惊诧,六皇子也十分震惊:“扶容,他们要把使臣也献给父皇?”

    原来那年老的使臣是一个方士,那女子便是所谓的随侍仙童。

    两人为老皇帝献上一段驱邪仪式,正中老皇帝下怀。

    老皇帝乐呵呵的,刚准备把两个人纳入自己的方士队伍,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秦骛:“老五,你母妃和他们是一个部落的,你的修行之法,和他们有何不同?”

    秦骛神色不改,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