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碰上了暴雨,雨大如天池倾倒,瓢泼不见视线。
好在,使团一路紧赶慢赶终究还是到了一处简陋的驿站,只是这地方较为偏僻,常年鲜少有人经过,是以只有一个跛脚的驿长带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值守,方便往来送信。
当然屋子也破旧,年久失修,看样子漏雨又漏风,不修缮一下,无法住人。
不过总有一两间还算干净整洁的屋子,护卫们先护送着赵思洵和他的侍妾暂时避雨歇息,隔壁一屋则自然而然地归月明山所有。
其余的包括使团中那些养尊处优的鸿胪寺官员只能聚在一处,寻个不漏雨的角落先烤火干衣,烧水顺便用些干粮,等护卫们补好房顶才好安置。
十九跟在赵思洵身边更多的是以侍女自居,便整理出赵思洵的一套衣裳,在临时搭起的屏风后道:“殿下,先洗漱更衣吧,瞧着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今夜怕是得在这里过了。”
内力充沛之人直接可以靠自己烘干,但显然赵思洵还达不到这个境界,他身上湿湿嗒嗒,又黏腻,的确不舒服。
作为尊贵的亲王,不管旁人是否有住的地方,他的洗澡水先得送过来。
赵思洵也不矫情,直接脱衣裳进浴桶,听着外头哗哗雨声,舒服地靠在浴桶上,张开双臂。
“十九,帮我按按,脖子酸。”
“是。”
素白纤细的手看着娇娇嫩嫩,似乎只能用来剥葡萄斟美酒,可是按在肩上的力道却是顿挫有力,轻重有序,每一下都捏到了赵思洵的酸痛点,赵思洵闭着眼睛不由地发出酸爽的呻.吟声。
哗哗的大雨中,窗子无声无息地打开,素白的靴子刚落地便顿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山明:夷山王除了美貌,还能有啥?
叶霄:这还不够?
月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