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出三个显眼的大字,「女魔头」。
“这谁?”司知礼舔了舔嘴唇,警惕的问。
“林经纪人。”林麟难得没有结巴。
司知礼直接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了十分符合她备注的吼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车内。
“他妈的,当时节目录完我就跟他们说好了,还他妈签了保密协议,还是爆出去了。”
“别生气啊。”那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回应声,经纪人应该是和他在说话。
“司知礼,我已经让人去接你了,你再等等。”她语气温柔了几分,叮嘱道:“下午到了地方,忍住你的性子。你要是再让我看到热搜上有你的名字,我就弄死你。”
说到最后她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别跟纪由那个小绿茶再整什么幺蛾子,知道了吗?”
司知礼现在还不知道情况,脑子里像是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只能乖乖说:「嗯」。
不到半小时,经纪人找的人就带着保安,帮着司知礼坐得这辆车突出重围。
半个小时后,司知礼从手机中抬起头,脑子里混沌不堪,开始整理自己接收到的线索。
他现在已经明确的认识到,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之前认知里的世界了。
他的记忆中最后的片段就是他领完最佳新人奖,回家的路上正在闭目养神,怀里抱着他的大奖杯一刻都不舍得松开。
毕竟这是他离梦想更近一步的里程碑。
露露在旁边喋喋不休的抱怨,“礼哥,又有个黑粉把你写进小说里了!”
“写成了一个渣攻贱受文里的恶毒的反派,靠!最后还作死被男主角搞死了。”
“还说你是杀马特,潜规则上位……得了,我不骂到他退网我今天就不姓刘!!”
司知礼由于心情好,当时还漫不经心的安抚道:“正常,我昨天还看到咱那五十多岁的导演被写成了年上受的,哈哈哈……”
露露像是没听进去,喃喃:“这两个个主角的名字我还蛮喜欢的,一个叫纪由一个叫沈令屿。”
纪由……
司知礼仿佛听到了一道雷劈下来的声音,联想到他刚刚在网上查到关于自己的消息和这个名字。
他生出一种离奇但合理的猜测。
他不会是穿书了吧?!
接下来的又半个小时,司知礼在和林麟磕磕巴巴的对话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大概情况。
或许是因为作者是按照原本的世界写的,现在这个世界更像是三年前的那个世界,这让司知礼心安了不少。
至少没有那种落叶一般的悬浮感了。
眼前的路越来越空阔萧瑟,城市渐渐消失,整条路上都只能看到几个出来干活的农民,连屋舍都只有屹立在山上的零星几个。
司知礼忍不住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林麟在后视镜是与他对视一眼,便立马缩回去了,“去,去录新节目。”
“我有那么吓人吗?”司知礼嘟囔着,顺手抚平了自己炸起来的红毛,想说一句也没那么吓人吧,然后又对上了前后视镜。
虽然他能看得出来这是自己的脸,但配上这幅妆容……
他自己再不要脸皮,都没办法夸下去了。
他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去见人,录节目吧,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他思索片刻,问:“有卸妆水吗?”
林麟虽然结巴,但有问必答:“在在在,后备箱。”
白色的奥迪在山间的小路停了下来,司知礼从后备箱把超大号化妆箱搬到了座位上,没怎么干过重活的他立马气喘吁吁起来,“真重。”
打开箱子,满是花花绿绿的美妆工具,他忧愁的叹了口气,找到小瓶卸妆水倒在小块化妆棉上。
随着妆容一点点的褪去,一张白皙昳丽的脸出现在不算清晰的后视镜里,唇色亮丽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原因,微微抿着。
圆润的杏眼看起来并不温和,尤其是此时他微蹙着眉,流露出微妙的居高临下的姿态。
这张脸还是他原来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是几乎在睫毛下面的那点红棕色的小痣。
他像是从原本的世界被照搬过来,然后被人恶意用夸张的妆容与丑闻掩盖了起来。
司知礼终于看着舒服了些,从另一大箱的衣物里,挑了件没那么夸张的黑衬衫,就直接脱衣服开始换了。
林麟开车的间隙中,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隐约看到了一片晃眼纤细的白,便立马红着脸缩回了视线。
他当司知礼的助理也有两月有余了,司知礼脾气在明星中不算差,只能说是孤僻。
外人都说他对自己的表哥有特殊的感情,他倒是没看出来。
只是遇上沈二少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偏执疯狂而极端,可以说像个疯子一样。
疯子两颗扣子没扣,此时露着一小片胸膛,微仰着白腻的脖颈,其中还隐约可见浅紫色的血管,随后他葱白的手指理了理领口。
——
录制现场是在一个小山村,导演组特地请了当红的流量明星,实力派的老演员来体验自给自足的隐居生活。
这个节目的定位是休闲下饭的轻松节目,而此时这个田园风光的小院里却满是浮躁的气氛。
“我们这么多人就等他一个?没成大牌就开始耍了?”细细的声音回荡在小园子里。
齐元元双臂环胸表情不太好看,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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