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是喜欢吃张记糕点没错, 但他更想跟周怀瑾一起去见程小姐,最好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这样, 什么程小姐、李小姐之类的就能被隔离在他和周怀瑾之外了。
现如今, 这个想法明显是天方夜谭, 他也只能乖乖妥协,“那好吧, 我要吃椰香奶酥,要十个!”
周怀瑾将擦拭过水渍的纸巾团进手心,轻笑一声,道:“别说要十个, 要一百个椰香奶酥都行。”
晏温越看Alpha脸上的笑, 心里越不是滋味。
若是换作平常,周怀瑾这么宠他, 他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可在有了程小姐的电话为前提, 他越看越觉得周怀瑾现在之所以对他好完全是想安抚他,好让他明天不要捣乱。
“我不止要椰香奶酥,还要灌汤包、臭豆腐、双皮奶、羊肉串、冰可乐。”说到这里,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加了一句,“你要在一点前带着这些东西回来,不然......我就一晚上不理你。”
这些吃食不在一个店里, 如果想买, 怕是要接连跑好几个店, 花费上不少时间。
面对小少爷明显至极的刁难, 周怀瑾好脾气地哄道:“你放心, 我绝对会在一点前赶回来的。”
见男人面对这些刁难仍旧面不改色,晏温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因为不舍得对周怀瑾生气,便只能自己偷偷生闷气。
“手张开,我抱你回去。”周怀瑾道。
晏温闷闷不乐地张开手,又一次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这次的感觉跟刚刚截然不同。
前者是羞怯,后者是愤怒,难怪人们都说恋爱中的人最是喜怒无常。
周怀瑾的注意力一直凝聚在晏温身上,见他这般作态,眼中流露出些许诧异,忍不住打趣道:“小少爷,刚刚不还挺害羞吗?去了趟厕所,怎么顺带把脸皮都修炼厚了?”
晏温反驳道:“你才厚脸皮,我是在想事情。”
说这话时,青年迤逦的眉眼微拢,仍还坠着几分郁色。
周怀瑾以为他是在为接下来设的局烦躁,便贴心询问道:“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晏温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说出去的话却是另一回事,“我虽然知道晏安国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但因为那件案子是在几十年前发生的,很难找到证据,所以......我才想让你早点回来,去帮我找找证据。”
对于晏温的性格,周怀瑾不说了解十分,九分却也是有的。
他心里清楚,小少爷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在做事之前,会把一切需要的东西都安排妥当。
早在决定以身诱晏安国入局时,小少爷有很大几率就已经把晏安国杀人的证据整理了出来,只等最合适的关头给出致命一击。
如今之所以这么说,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吃醋?
怀揣着这个想法,他俯下身,在晏温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自顾自保证道:“嗯,我和程小姐就只是见个面,会很快回来的。”
晏温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
两人回到病房,甫一推开门,就见曹宁已经醒了,正捧着一个饭盒坐在床边,听到开门的动静,脸上瞬间挂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捧着饭盒迎接道:“温温,快吃饭!”
周怀瑾下意识看向放着甜粥的桌子,发现他买给曹宁的饭菜还好端端放在上面。
视线在扫到曹宁湿漉漉的衣角和手中冒着热气的饭盒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曹宁应该是觉得饭菜凉了,怕晏温吃坏身体,就冒着风雨出去买了一份晚饭。
饭盒是被他抱在怀里,用身体紧紧护着,这才没让热气散掉。
晏温显然也猜到了这点,道:“曹宁,你转个身让我看看。”
曹宁听话地转过身,露出被雨水打湿的后背来,晏温看的心头火起,气呼呼道:“你是猪吗?下雨了别人都知道往家里跑,你倒好,巴巴地要往外面跑。”
“饭!”曹宁显然是被骂习惯了,举了举饭,道:“先吃饭!”
言下之意,就是让晏温先吃饭,再说教。
眼看小少爷的怒火要更上一层楼,怕他被气出好歹,周怀瑾连忙将人平放到病床上,劝道:“阿温,曹宁也是怕你饿才冒雨买饭的,他身上湿淋淋的,还是快让他钻进被子里吧,小心会感冒。”
闻言,晏温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曹宁,我已经吃过晚饭了,是你怀谨哥哥帮我买的,你手里的那份你自己吃了吧,你现在先钻到被子里,把身体暖热。”
“哦......”
曹宁闷闷地应了一声,把饭盒放到桌子上,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
这番作态,跟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区别。
周怀瑾坐在床边,给晏温掖掖被角,又一次体验到了养孩子的不易,语气略有些无奈道:“曹宁他就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对他这么凶做什么,如果真的关心他就应该直接告诉他。”
曹宁一旦闹脾气,就不会再好好吃饭。
晏温抿唇,隐隐有些后悔刚才发火,便拉住周怀瑾的手小声道:“怀瑾,你能不能帮我给曹宁喂饭啊?”
“好。”
周怀瑾来到曹宁床边,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端起桌上的饭盒,舀了一勺枣粥往他嘴里送。曹宁眼里含着一泡泪花,向左偏头、向右偏头,就是不肯好好吃饭。
万般无奈下,周怀瑾只得拿出以前哄孩子的方法,用了好半晌,才将曹宁哄得破涕为笑,乖乖把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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