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知道黄铮易是个异类,明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又天天称病不朝,就连高靖南逼宫登基那日都未曾上朝,好似只是挂个左相之名而已,并无实权。
“他就算天天在府中下棋逗鸟,高靖南也不敢动他。”
“这是为何?”
“他算上高靖南这已是三朝元老,先皇刚登基时期薛太后掌政十三年,就是他助先皇亲政的。”高长风道,“大约两年前,这个老狐狸便嗅出了薛家要重握政权的味道,便逐渐称病不朝了。”
“那为何还能坐得这左相之位呢?”
“因他是天下儒生之首,在读书人中声望极高被奉为圭臬,若是敢动那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即便是皇帝也不能轻易除之。”
“所以若不是殿下本人前来,他是不会相见的。”叶时雨突然明白了,薛家的敌人不就是殿下的盟友。
“对,而且他还与罗维清沾亲带故,算起来罗少傅还得叫他一声舅爷。”
叶时雨心中一动,面露喜色道,“殿下是不是早已在京中联络?”
高长风赞许地笑笑,忍不住揉了下叶时雨的脑袋,“兵力虽是必须,但我也要让这些人心甘情愿才行。”
感到头上的大掌轻轻抚过,叶时雨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吻,红晕一点点爬上了脸颊,双眸低垂着,像是怕被看穿心事似一字一句认真道,“殿下已联络到黄相想必已有大成,宫里若还有什么需要奴才做的,殿下尽管吩咐。”
高长风闻言苦笑了一下,“他又岂会轻易见我,我已私下与他联络两次,可他都避而不见。”
“那当如何是好。”叶时雨立刻陷入苦思,这黄铮易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能从中周旋?
高长风突然退后两步,抱臂而立看着他,“你如今满心思都是朝中之事,可还想过正事?”
“正事?”叶时雨一愣,这不就在说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