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及此事,原本还有心情闲聊的高靖南沉下了脸,这几日太皇太后催得紧,就连近日回朝的舅舅也提了两回。
“你觉着随宁府当让谁接任?”
“这种事奴才哪知道。”叶时雨像是被吓着了,但他又一思索,“无论是谁,那必得是能让皇上心里舒坦的。”
“心里舒坦?”高靖南不禁失笑,“朝堂上的事若这样简单便好了。”
“奴才可不懂那些,只觉得若是有人硬要让皇上心中不悦之人担了要职,那便是逆了天威。”叶时雨正色道,“无论是谁,敢逆了天威便是犯了欺君重罪。”
高靖南微怔,继而冷笑,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内侍都懂的道理,可那些位高权重者揣着明白装糊涂,此事他若妥协,那今后谁还能将他的话当圣旨,怕都要去太皇太后的福宁宫请旨了!
此事本又要掀起一阵波澜,可没想到的是,一直昏迷中的太上皇病情突然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