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红尘债。”
尹昭看着这一切,脸上狂妄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态度。
他本以为强权之下决无二言,却没有料到,桃氏的种子不仅撒进了九州的土壤,且还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心底里,他仍无情地嘲笑着这些所谓的行家。
“好,邱先生已选阵营,那就开始论剑。”尹昭道,“倒正好是三家对三家。”
鼓声飞传。
高台之右,呈着魏国斩风、齐国霁月、燕国易南三剑;高台之左,呈着楚国龙泉、赵国萧萧、韩国纵横三剑。两边的剑光相对,剑士站在旁边,摩拳擦掌。
※※※※
秦郁与专十、赵悝、毐商量对策。
秦郁捏着大中小三枚石头,摆在左侧,又捏着大中小三片叶子,摆在右侧。
“三剑不分好坏,但必然有新旧之别,以下我说的话无意冒犯任何人,只是按照实际判断。”秦郁道,“想赢,我们不能与对方硬碰硬,我们必须扬长避短。”
易南(下)→萧萧(下)
霁月(中)→纵横(中)
斩风(上)→龙泉(上)
赵悝咳嗽了一声。
方才人前不能输阵,他才夸出海口,结果旁的没看出,倒是被秦郁一下识破。
“先生的意思是,更换我们的对阵顺序?”毐道,“就像齐国那位田将军。”
“对,就是早年间流传的故事。”秦郁道,“他们怎么赛马,我们怎么论剑。”
很快,桃氏变动了阵型。
易南(下)→纵横(中)
霁月(中)→龙泉(上)
斩风(上)→萧萧(下)
随之,秦郁又和每位剑士详细讲解了战术,尤其赵悝,秦郁让他击斩风的锋。
“斩风剑有蹊跷,能不败就已算立功,想赢不可能,请你替我完成一次试验。”
“好!我不信那邪!”赵悝道。
不时,三场对战来临。
咚,咚,咚。
三通鼓。
“开战!”
※※※※
电光火石,剑鸣刃哮。
贺诀轻盈如燕,脚尖轻点过十丈红毯,一步腾空,俯冲而去。赵悝看准锋芒,徒手刺去。“什么!”却在两锋相接的瞬间,赵悝瞳孔收缩,隐约感到一股吸引力从侧锋传来,手似被蛛网缠住,甩不开,挥不去。哐,斩风从萧萧的剑从劈过。
一瞬之间,对决结束。
“这是什么邪术!”
赵悝咬牙切齿,被拖回坐席。
却在首场结束之后,秦郁便不再观战,只低下头在桌案前作画。他刚刚完成了对斩风剑的又一次试验,音波共振的感觉还在,必须立刻记录下来,往下推算。
专十与技击之士的对决已开始。
那技击擅长于勾挑,一招一式似在使矛,前冲,左横,斜右挑,连贯无比,仿佛文人用笔。专十横眉冷对,一边举手吃招,一边挪转步伐,寻找攻破之处。
霁月为纯锻,长在近锋段。
而龙泉为复合剑,长在均衡。
“嚯!”专十迎住技击的一阵斜挑,大喝一声,反转过身体,以龙泉剑刃贴住霁月,脚下连逼三步。“呲……”两剑从剑锋摩擦到剑格,发出尖锐的嘶鸣。
金花迸射。
剑刃通红。
技击未及反应,惯性前冲,正遇上专十换手,驭龙泉剑从横向劈砍而来。
“什么!”田戊梁站了起来。
一条裂缝出现在未曾有败绩的霁月的身上,从中部的剑脊斜下延伸至剑刃。
铁片落如花瓣。
桃氏扳回一局。
“仅两局之间,便有两把当世名剑香消玉殒。”尹昭饮下一杯酒,徐徐品道。
“能在这样的盛会之中得遇对手,田某人不感到遗憾。”田戊梁亮声回答道。
百里登与毐的对决到来。
“看剑!”
百里登体重约两百斤,前冲之时,整座高台的木板都在震动,毐才迎一回,整个人被撞飞三步远,摔得鼻子流血,血从他的面具滴下,流进扎紧的衣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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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登体重约两百斤,前冲之时,整座高台的木板都在震动,毐才迎一回,整个人被撞飞三步远,摔得鼻子流血,血从他的面具滴下,流进扎紧的衣襟中。
易南剑与中原剑系和荆楚剑系大有不同,其剑柄之上装有丁字形的加重器,器内塞满石块,使剑身重心偏向主人,劈砍时有雷霆之势,刺击有破竹之效。
“领教。”
毐脱去上衣,甩在坐席。
百里登半蹲身体,握剑于身前。
“来!”但见纵横在毐的手中变幻形态,犹如水蛇一般左右游窜,上下试探。
百里登一记刺击,毐已用纵横劈砍过他的剑身两次,一次在上,一次在下。
百里登杵在原地,只见四张全是纵横的影子,令他目不暇接,手腕转得酸痛。
剑器碰撞,音若金铃。
毐的动作灵活多变,将纵横的韧性发挥到了极致,相比之下,易南剑虽然坚硬沉重,却经不起一个节点被反复朝不同方向击打,不时,易南剑和其主人百里登一样,变得疲劳而迟钝,正是这时,毐的影子重合为一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受剑!”
毐双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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