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修长的腿,锁到肩膀……他是倒卧着的,不料,一根巨桩就这么打下来了,那刹,雷霆万钧,窜过肚腹……
“啊!青狐!青狐!!!”
河水泛滥。
秦郁在石狐子眼前失禁,尿水喷打在石狐子胸膛,淅淅沥沥淋得他自己满脸。
极致的舒爽,秦郁没有忍,也忍不住。他分不清对石狐子的感觉是仰望天上的星辰,还是缠绵田间的连理,他分不清顺着眼角流下的,是自己的尿水还是泪。
石狐子关口一泄,同时也坠下青云天。
灯芯将灭,冒出一两抹烟丝。
房中泛着朦胧的汗雾。
仆从自廊下走过,合紧了门扉。
“怎么……”
夜半,秦郁闻着麝香气味,稍微恢复神智,察觉自己那儿仍涓涓细流,忽才意识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别,别漏了……”秦郁支起身子,试图堵住他的泉眼。
石狐子按住秦郁的手,指尖从秦郁的肚脐眼中蘸出一两滴尿水,虔诚地涂抹在自己双唇之间,眼中盛满温柔:“我喜欢看你愉悦的样子,先生,我爱慕你。”
“先生?”
“先生?”
“先生?”
连唤三声。
秦郁回过神时,石狐子已经把他从床里给扶起来,摆到床头的几案边靠着了。
天色微青,仆从入内熏香。
“先生,方才义悠报,连廷尉马车都到了西市口,你还想什么呢,脸这般红?”
石狐子在炭盆前焐着一个夜壶。
秦郁见着,才知道石狐子第二次说“要见它愉悦”,并非又要弄他,而是指侍候他起床洗漱,反倒是自己想入非非。秦郁摇了摇头,倏地蜷起身子往床帏躲。
“我自己来。”秦郁轻声道。
“这怎么行?!”石狐子道。
这是日常的步骤,换针时更是见怪不怪,所以仆从各自忙,没有抬头张望的。
秦郁自知拗不动了。一夜鏖战不曾得胜,便是连起床,石狐子都要照看着他。
“先生不必着急,让他们等着就是。”石狐子笑笑,一手拿夜壶伸进被子里,淅淅索索,一手把秦郁环抱在胸前,合住他腰间的衣料。秦郁的泉眼还有些疼,幸而那青铜的夜壶石狐子事先温过,所以进去的时候,不觉得冰,反而挺舒适。
石狐子放好角度,用嘴唇叼开秦郁耳畔银发,唇紧附在旁边,吐出一个气声。
“嘘……”
仿佛回到了婴儿的时代,生活不能自理,起居全得依靠石狐子,这样悖逆人伦的认知让秦郁脸颊发烫,毕竟,他年长于石狐子太多。
“青狐,我出不来。”
石狐子笑笑:“听话,先生,我给你揉一下腰部的穴位,放松些,现在弄干净,总比白日当众漏出来要好,不是么。”
秦郁闭着眼,深深呼吸了几次,尽全力忘却这份被爱徒挟持着屙尿的羞耻感。
一始,只有几滴,安静沉闷,而后又被揉摁关元俞,方如清泉,叮咚畅响。
※※※※※※※※
秦郁走出他的院子,登上马车之时,往北山望了一眼,空气如洗,苍翠欲滴。
阳气初升。
天已经不冷了。
一时辰后,秦郁抵达山下。
连廷尉躬身作揖,迎道:“先生,相邦在山顶的亭中等着你,今不再见旁人。”
秦郁笑了笑:“这么高。”
通往山顶的道路,是一条笔直的石阶。
连廷尉道:“倒是也可以令人抬辇。”
秦郁摆一摆手,提袍登山。
风吹动他的白袍,哗哗飘飞。
秦郁不犯病的时候,步子还挺轻快,到达山顶后,他看见了一个四角的亭子。
亭子前摆有一套屏风。
屏风画的是一位洞府真仙——他播撒豆子,豆子化为千军,他劈砍草木,草木化为万马,他坐在庙堂前,左手执黑,右手执白,棋局化为两朵互相追逐的云
秦郁驻足,颔首礼敬鬼谷子。
隔着屏风,秦郁看见坐在亭中的那个人,潇洒地举起耳杯,朝山崖下洒去。
“秦先生,画中之人是我的老师,或许,也是屠戮天下的罪人。合纵、连横,那是理;同窗、同榻,那是情。只可惜自古以来,情与理难得能够兼顾。”仪道。
“相邦勿惑。”秦郁道,“连横之所以能胜合纵,并非凭借外力,是因秦强。”
“是么。”仪道。
“是。”秦郁道,“秦经变法而强。”
“坐。”仪道。
秦郁没有推辞。
一道清亮的酒水倾入杯中。
仪道:“河东战事震动天下,魏国俯首,甘愿为我王执鞭,我王之意,派遣一人去魏国为相,从此,替秦国辖理中原,秦先生,我今天见你正是为这么件事。”
秦郁道:“相邦要做第二个犀首。”
仪道:“犀首与我神交已久,当年,我因和氏璧一案受了辱,被楚国令尹昭阳逐出门庭,却苟且活了下来,便是希望能够施展连横之策,与犀首平坐论天下。”
秦郁道:“相邦不想做第二个犀首,但,相邦还是要离开秦国,去魏国为相。”
仪道:“此一时彼一时。”
秦郁道:“此一时,彼一时。”
仪道:“秦先生,我想请你随我同去,助我控制魏国的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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