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秦先生和他的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1章 虎口(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两条修长的腿,锁到肩膀……他是倒卧着的,不料,一根巨桩就这么打下来了,那刹,雷霆万钧,窜过肚腹……

    “啊!青狐!青狐!!!”

    河水泛滥。

    秦郁在石狐子眼前失禁,尿水喷打在石狐子胸膛,淅淅沥沥淋得他自己满脸。

    极致的舒爽,秦郁没有忍,也忍不住。他分不清对石狐子的感觉是仰望天上的星辰,还是缠绵田间的连理,他分不清顺着眼角流下的,是自己的尿水还是泪。

    石狐子关口一泄,同时也坠下青云天。

    灯芯将灭,冒出一两抹烟丝。

    房中泛着朦胧的汗雾。

    仆从自廊下走过,合紧了门扉。

    “怎么……”

    夜半,秦郁闻着麝香气味,稍微恢复神智,察觉自己那儿仍涓涓细流,忽才意识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别,别漏了……”秦郁支起身子,试图堵住他的泉眼。

    石狐子按住秦郁的手,指尖从秦郁的肚脐眼中蘸出一两滴尿水,虔诚地涂抹在自己双唇之间,眼中盛满温柔:“我喜欢看你愉悦的样子,先生,我爱慕你。”

    “先生?”

    “先生?”

    “先生?”

    连唤三声。

    秦郁回过神时,石狐子已经把他从床里给扶起来,摆到床头的几案边靠着了。

    天色微青,仆从入内熏香。

    “先生,方才义悠报,连廷尉马车都到了西市口,你还想什么呢,脸这般红?”

    石狐子在炭盆前焐着一个夜壶。

    秦郁见着,才知道石狐子第二次说“要见它愉悦”,并非又要弄他,而是指侍候他起床洗漱,反倒是自己想入非非。秦郁摇了摇头,倏地蜷起身子往床帏躲。

    “我自己来。”秦郁轻声道。

    “这怎么行?!”石狐子道。

    这是日常的步骤,换针时更是见怪不怪,所以仆从各自忙,没有抬头张望的。

    秦郁自知拗不动了。一夜鏖战不曾得胜,便是连起床,石狐子都要照看着他。

    “先生不必着急,让他们等着就是。”石狐子笑笑,一手拿夜壶伸进被子里,淅淅索索,一手把秦郁环抱在胸前,合住他腰间的衣料。秦郁的泉眼还有些疼,幸而那青铜的夜壶石狐子事先温过,所以进去的时候,不觉得冰,反而挺舒适。

    石狐子放好角度,用嘴唇叼开秦郁耳畔银发,唇紧附在旁边,吐出一个气声。

    “嘘……”

    仿佛回到了婴儿的时代,生活不能自理,起居全得依靠石狐子,这样悖逆人伦的认知让秦郁脸颊发烫,毕竟,他年长于石狐子太多。

    “青狐,我出不来。”

    石狐子笑笑:“听话,先生,我给你揉一下腰部的穴位,放松些,现在弄干净,总比白日当众漏出来要好,不是么。”

    秦郁闭着眼,深深呼吸了几次,尽全力忘却这份被爱徒挟持着屙尿的羞耻感。

    一始,只有几滴,安静沉闷,而后又被揉摁关元俞,方如清泉,叮咚畅响。

    ※※※※※※※※

    秦郁走出他的院子,登上马车之时,往北山望了一眼,空气如洗,苍翠欲滴。

    阳气初升。

    天已经不冷了。

    一时辰后,秦郁抵达山下。

    连廷尉躬身作揖,迎道:“先生,相邦在山顶的亭中等着你,今不再见旁人。”

    秦郁笑了笑:“这么高。”

    通往山顶的道路,是一条笔直的石阶。

    连廷尉道:“倒是也可以令人抬辇。”

    秦郁摆一摆手,提袍登山。

    风吹动他的白袍,哗哗飘飞。

    秦郁不犯病的时候,步子还挺轻快,到达山顶后,他看见了一个四角的亭子。

    亭子前摆有一套屏风。

    屏风画的是一位洞府真仙——他播撒豆子,豆子化为千军,他劈砍草木,草木化为万马,他坐在庙堂前,左手执黑,右手执白,棋局化为两朵互相追逐的云

    秦郁驻足,颔首礼敬鬼谷子。

    隔着屏风,秦郁看见坐在亭中的那个人,潇洒地举起耳杯,朝山崖下洒去。

    “秦先生,画中之人是我的老师,或许,也是屠戮天下的罪人。合纵、连横,那是理;同窗、同榻,那是情。只可惜自古以来,情与理难得能够兼顾。”仪道。

    “相邦勿惑。”秦郁道,“连横之所以能胜合纵,并非凭借外力,是因秦强。”

    “是么。”仪道。

    “是。”秦郁道,“秦经变法而强。”

    “坐。”仪道。

    秦郁没有推辞。

    一道清亮的酒水倾入杯中。

    仪道:“河东战事震动天下,魏国俯首,甘愿为我王执鞭,我王之意,派遣一人去魏国为相,从此,替秦国辖理中原,秦先生,我今天见你正是为这么件事。”

    秦郁道:“相邦要做第二个犀首。”

    仪道:“犀首与我神交已久,当年,我因和氏璧一案受了辱,被楚国令尹昭阳逐出门庭,却苟且活了下来,便是希望能够施展连横之策,与犀首平坐论天下。”

    秦郁道:“相邦不想做第二个犀首,但,相邦还是要离开秦国,去魏国为相。”

    仪道:“此一时彼一时。”

    秦郁道:“此一时,彼一时。”

    仪道:“秦先生,我想请你随我同去,助我控制魏国的冶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