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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辞半阙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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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朝堂弄风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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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被无端牵扯进来,受人侮辱……求皇上开恩放过烂柯门,罪民愿以死谢天下!”

    一旁看戏的风无忧用手指挖耳朵,轻飘飘地道:“温大侠,你怕是糊涂了吧?你说欢儿便是江星河,于理不合啊?”

    “何处不合?”温素秋转头看着他,鲜血流到眼睛里,一张脸涕泪横流,更显凌厉可怖。

    “据我所知,当年可是花门主主动将欢儿送给袁福芝。若他是江星河……”风无忧故做沉吟,“那花门主,岂不是亲手把自己亲外孙送给别人玩弄?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你!”温素秋直起身子急赤白脸道,“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风无忧毫不示弱地针锋相对,“欢儿在京中名声大噪,随便找个年长些的人一问便知他来历。”

    温素秋急眼了,转头看着方天瑜,见他低眉垂目不吭声,登时如坠冰窖:自己又被人算计了。

    “寡廉鲜耻,污秽不堪!”武帝怒了,转身往龙椅走去,“拖下去,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是!”内侍连忙拖温素秋。

    温素秋目眦欲裂,哪能咽下这口气,一把推开内侍,冲到方天瑜面前,挥拳朝他砸去,咬牙切齿地咆哮道:“老贼,胆敢算计我,纳命来!”

    方天瑜侧身一闪,躲过那要命的一拳。温素秋气得神魂出窍,完全没了理智,没打到人,反而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门外禁军听到殿内打斗声立即冲进来,两个持刀大汉一左一后将温素秋摁倒在地,脸皮在粗粝的地板上磨得稀烂。

    他被人按着,脸上挂着血,口中“嗬嗬”作响,眼神如毒蛇般扫向方天瑜,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老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贼,你不得好死!”他暴跳如雷,被禁军拖下去,远远传来不甘的怒号怒骂。

    方天瑜惊魂未定擦了擦额头的汗,拱手对武帝道:“皇上,事实已水落石出,花白露、鸿安镖局、危柱山,还有那天阙逆贼做何处置?”

    武帝尚未开口,风无忧却长叹口气,道:“唉……人间悲剧。臣当年也慕名去听过那欢儿唱戏,却没想到堂堂天阙少主,竟被自己外祖父转卖,沦为被人戏耍取乐的禁脔,可悲可叹。连戏文都不敢这么写。”

    方天瑜眼神如刀看着他,风无忧却似没看见一般,对武帝拱手道:“皇上,臣去寻一寻,看看可有比江星河还惨的戏文,皇上可感兴趣?”

    在方天瑜惊诧的目光中,武帝竟然缓缓应声:“常乐之见朕甚为认同,六亲不认,与禽兽何异。”

    “皇上……”方天瑜心里咒骂风无忧,试图将武帝的注意力拉回危柱山、鸿安镖局私藏逆贼一事。

    武帝挥手打断他:“好了爱卿,朕自有定夺。”

    方天瑜立时语塞,却又不甘地追问:“还请皇上示下。”

    武帝拾起桌上字画,爱不释手地卷起包好,漫不经心地道:“花白露罔顾人伦犯下欺君死罪,杀了便是。烂柯门欺君罔上,满门抄斩。”说着便闭口不言,认真弄他的字画去了。

    “那……”方天瑜硬着头皮想要问江星河等人如何处置,武帝却不耐烦地摆摆手,“下去吧。”

    方天瑜只得闭嘴退下。一边躬身往后退,一边不忘用眼刀钉风无忧。

    “常乐留下。”武帝将字画包好道,“朕还有许多关于字画的事向你请教。”

    “是。”风无忧挑衅地看了方天瑜一眼,低头道,“说起字画,妙染坊论当世第一……”

    方天瑜恨恨地退到门边,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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