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脸颊湿漉漉且苍白,湿发贴在脸颊上,落汤鸡一只。
那人生了一堆火给他烤:“我能站那树枝上轻松自如地说话,凭的并非轻功,而是天阙心法。不过你仅凭轻功能在上面站立那么久,倒让我有些意外。在灵巧轻盈上,你足够了。专注和敏锐度尚有些欠缺,提升一下便能练第一、三、六式。”
“前……前辈,这几式是什么?”江千夜冻得直哆嗦。
“小子,你记性那么好,定记住了我那日念的七句口诀。”那人道。
江千夜猛点头。
“那七句口诀,便是天阙剑法中的七式。”那人道,“贪狼阳明幻莫测,阴精巨门无前勇,真人禄存深壁垒,玄冥文曲幽朱台,丹元廉贞居傲骨,北极武曲统五岳,天关破军而后立。对应的分别是变、攻、守、防、袭、蓄、破七式。”
“以你目前的状况,变、守、蓄三式能习。”那人道,“待你体魄稍强壮些,便能练攻、防、袭、破这四式。”
江千夜从字面理解,大概明白这七式的意思,但还是有疑问:“前辈,第三、第四式分别是守和防,这二者有何区别?为何我练得守式,却练不得防式?”
那人道:“第三式真人禄存深壁垒为守式,为只守不攻,可在绝境中求生机。第四式玄冥文曲幽朱台为防式,虽是主防御的一式,却是伺机而动,攻守协同,随机应变。天阙剑法中所有的攻势皆刚强勇猛,你太瘦弱,练不得。”
江千夜顿时泄气,低声道:“那有什么用,所有攻击的招式都练不得,却练得一身挨打的功夫。”
那人抬手赏了他一个爆栗:“能挨住打也是本事,在这乱世凶年,需得先保住你这条小命,才能有资格说还手。”
江千夜捂住额头,盯着跳跃的火苗,满眼皆是沮丧。
那人起身,道:“你衣衫湿了,早些回去,免得生病。明日亥时你来这里,我给你讲天阙剑法的来历,再教你第一式。”
作者有话说:
先学会挨打,才有资格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