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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辞半阙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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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恨不两相思(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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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不骂了,莫远歌也不打了。牢牢抱着怀中裹着被褥的人,任由他激烈地宣泄。

    轻拍江千夜的背,熬到怀中人偃旗息鼓,沉沉睡去;熬到两眼通红,满心凄苦;熬到窗外阳光照进,乌云尽散。

    “星河,出太阳了。”莫远歌嗓子有些哑,怀中人早已沉沉睡去。

    午时,江千夜醒来,莫远歌趴在床边打盹,还穿着那身被自己发疯扯坏的衣衫。他手指轻动,莫远歌猛地惊醒,双眼深重的红血丝,迷糊中下意识地问:“远哥在,你想要什么?

    他憔悴的眼里关切来不及掩饰,令人心疼。江千夜漠然看着他不说话,眼泪却缓缓从眼角流出。

    莫远歌擦净他脸上的泪,轻声道:“我知你心里有恨,但再难都会过去的。就算你心里有座炼狱,我也陪你蹚过去。”

    江千夜闭眼,无声流泪。

    莫远歌轻摸他鬓发:“今日各种胡话,我就当从没听过,日后也休得再提。万事等我守孝期满再说,好吗?”

    江千夜鼻子抽动了两下,睁眼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问道:“远哥,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莫远歌微笑:“因为,你是我捡来的小可怜。”笑中含泪,伸出三根手指,“三炷香的基本功……”

    江千夜闭眼惨然一笑,不再吭声,瘦弱的身躯深陷宽大的被褥,犹如受伤的幼兽。莫远歌将他双手从被褥里掏出来,手腕红肿消一些,已然无碍。抬眼看江千夜,认真问道:“是谁?”

    “花知焕。”江千夜两只手腕都涂好了药,静置在身前,“他剥我衣衫是为确认我是不是欢儿,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张脸。他吓得不轻,仓皇逃走了。”

    莫远歌道:“如此来看,花知焕应当不知你还活着,估计会质问花白露。”

    “反正受刺激的是他。他最好因此和花白露老贼大吵一架,然后父子相残,同归于尽。”江千夜冷笑,浑然忘了半夜被人扒了衣衫、像腊肠一样挂在房梁上的是自己。

    莫远歌温言道:“晚上还是随我去守灵,不能再留你一人独处。”

    经过方才的事,两人之间隔阂已消除,可江千夜清晰地记得自己发疯时干了什么,那人却这么轻易就原谅自己的冒犯。

    他没生气,说不定自己真的有机会睡了他。莫远歌皎皎君子温润如玉,怎能像待那些浊世俗物般待他?美人难得,当徐图之。打定主意,江千夜噘嘴轻哼:“嗯。我要吃饭,饿得很。”

    莫远歌并不知他九曲十八弯的肚肠里除了吃的,剩下的全是怎样睡了自己,微微一笑:“我已托妙染坊每日给你做正常饮食,想吃什么提前说即可。你无需像我这般恪守。”

    江千夜摇头:“我守得住。”手指轻抚手腕红肿处,小声问:“远哥,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日后若遇到比我更可怜的人,你岂不是也要这般待他?”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可怜的小可怜吗?”莫远歌逗他,“我没见过。好生歇息,晚上我来叫你。”

    江千夜哪舍得他走,一把拽住他手,可怜兮兮地央求道:“远哥~人家刚被欺负了,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莫远歌将他手放入被窝:“你发起疯来跟元宝似的,我可不想再被咬。”他摸了下自己破损的唇,“回头要是有人问起怎么伤的,我就说疯狗咬的。”

    “远哥~”江千夜鼻音拖得老长。

    “莫喊了,远哥被你咬死了。”莫远歌不吃他那套,起身出门,从外面把门带上。

    “远哥~我屁股痛。”江千夜不甘地喊道,“你有没有给我上药?我自己看不见上药啊~”

    莫远歌没再理他。

    江千夜手伸进裤子里摸了下,两瓣屁股火辣辣又肿又大,丢砚湖估计都沉不下去,不由得皱眉发愁:美人又香又暖,就是太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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