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梁奚亭又道:“小六子回家探亲失足掉落深渊,尸骨无存,当年与大师兄同去烂柯门的弟子,如今一个不剩了。”
莫远歌一惊,抬眼看着梁奚亭:小六子是危柱山六弟子,当年危柱山大师兄闻争鸣带着小六子师兄弟几人去烂柯门游学。结果闻争鸣便被烂柯门污蔑偷了心法秘籍,这才导致危柱山几乎灭门。
当年之事已年深日久,如今游学那行人最后一个也死了。即便梁奚亭本领通天找出什么线索,没了佐证之人,危柱山窃书污名只怕永远洗不掉了。
梁奚亭苦笑了下拍拍莫远歌肩膀:“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此路不通,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危柱山这污名背便背了,但烂柯门也休想好过。”
“舅父要做什么?”莫远歌看着他。
梁奚亭站起来背着手道:“温如,要杀死一个人,不必用刀子,只需将他困在污泥里,待他快爬出时一脚将他踹回原地。”
莫远歌也站起来看着梁奚亭:“舅父的谋划,与江千夜有关吗?”
梁奚亭转身看着他似笑非笑:“自然。他可是一把利刃,杀人的利刃。”
莫远歌想起紫阳真人那句“他若继续练此功,寿数难长”,心下不忍,却也知难以劝动梁奚亭。莫说劝动梁奚亭,他连江千夜都劝不动。
莫远歌又坐下,看着案上翻开的书一声不吭。
梁奚亭看他这模样,道:“我知你对那戏子动了恻隐之心,放心,我会尽全力保全他性命。”
作者有话说:
注:
①门斗:书院看门人,司启闭、洒扫、每夜提铃巡守轮值的人。
②山长:对山居讲学者的敬称,即书院院长。
③典谒:书院中专管接待宾客及四方来自学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