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四处乱蹦,惹得台下众人一阵阵欢呼。
“红颜一笑值千金,花公子出手真阔绰,今晚的花魁算是尘埃落定了。”梁奚亭转着手上的短笛。
“多谢各位厚爱,今晚的花魁便是灿姑娘!”龟公站在台上大声宣布。在众人的喧闹中,他转身对鼓上翩然起舞的灿姑娘道:“灿姑娘,下来吧,楼上花公子有请。”
那灿姑娘却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站立鼓面,又开始轻盈起舞,执着又敬业。
怕楼上包厢内的贵客等急了,龟公连忙叫来几个强壮的小厮将鼓抬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灿姑娘就这么跳着舞被抬上二楼包厢。
眼看那绝色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众人这才失望地回到自己座位。重头戏完了,花魁也落入了别人怀抱,众人纷纷散去,只剩几个买醉的客人和花知微的护卫们在场吃着冷茶。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梁奚亭敲着手中的短笛,摇头晃脑地吟道,“这姑娘真绝色,见过她,便觉百花皆没了颜色。”
莫远歌微微一笑:“舅父这是动心了?”
梁奚亭年少遭难,亲人只剩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外甥,因此成年了也没人管他婚事,他自己也不急,乃至三十而立了,还是光棍一条。
“得像楼上那位阔爷一样有金豆才敢动心,这代价太大,舅父动不起。”梁奚亭起身准备走了,“温如,我先走一步,免得一会儿发生什么事牵扯到我。”
莫远歌起身相送:“舅父慢走。”
他话音刚落,楼上就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正是花知微的声音。莫远歌和那三个护卫相视一眼,立即飞奔上楼。
作者有话说:
这梁掌门可算是四公子中最窝囊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