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陆钺长长呼了一口气:“但你太不知轻重,这样的事竟然也独自隐瞒,几番涉险,绵绵,你如此作为,可想过我该如何自处?”
他几乎从未舍得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苏绵心中一慌,不由地鼻头发酸。
陆钺叹了一声,抬手无比温柔克制地摸了摸她的脸:“你若有何损伤,我便是全了性命,只怕也......”
“对不起。”苏绵为他此刻的神情而顿觉心酸:“但我也是心有所恃,才敢稍稍犯险的,我答应你,今后定不再瞒你了。”
万语千言,陆钺终归无法对她稍有怒意,他到底只能闭了闭眼,扣住她的后脑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那你呢?”好不容易稍稍缓过了气,苏绵抬手搂住陆钺的脖颈,笑吟吟地问他雪王墓中机关破解的进程。
“若两日之内再不能寻到关窍,咱们就必须离开此地,万事已备,是走是留,都待来日。”
苏绵沉默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我明日还要去花圃试一试,到时你陪我好吗?”
到了最后,陆钺也没有应她一声是。可她知道,他必然还是会陪着她的。
君心似我心,纵然万般痛苦,他也不会在一切未结之时强行断了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