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个洛檀吗?他为什么要带人私闯咱们府,还闹出了这样的误会?”
陆钺看着她面红耳赤地寻着借口挣扎,越是看,心里越是想疼她,越是想在她身上使一使坏。
“我看你方才伤了他,他却笑得和捡了金子一样,你说,他该不是想碰瓷儿吧?”
陆钺被她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给逗得笑出了声,等抱着她坐在了榻上,才道:“洛檀当是心有所求,才会般般折腾,不惜示弱。”
“有所求?”苏绵皱紧了眉,能让一国之王示弱至此,想来这个“求”定然非同一般。
而且这个“求”的过程也太诡异了,难不成在他们国家有所求就得强闯人家府邸吗?
“反正咱们不能吃亏。”苏绵皱了皱鼻子,心疼道:“我教人备水,你休息一下吧。”
陆钺亲了亲她的眉心,尚未说话,便听门外一侍从回报,说仔细查过,府中并无异样,也无奸细暗探隐匿其中。
“好了,我让木槿和女卫进来陪你,待外头的事处置完了我就回来,好不好?”
苏绵这才知道他专程陪自己回来一趟也全都是为了她的安全。
陆钺出了门,苏绵方捂着脸在榻上滚了两圈,又使劲踢了踢腿。
太坏了。她脸颊红扑扑地把一个软枕抱到了怀里,心里嗔他,脸上的笑却如何都遮掩不住。
她正抿着唇胡思乱想,忽听门上轻轻叩了叩,她一个激灵撑手看去,正见陆钺抱臂倚在门前,忍笑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