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时候的记不大清了,就是隐隐有些印象,好像那时候,薛贵妃还不是如今这个样儿,那么多妃嫔里头,一开始她不是最出头的。”
苏绵只好郁郁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如今这个年代最先进的“滴血验亲”纯属荒唐,若有后世的一二技术,也可轻易分辨出薛氏和全娘的关系了。
苏绵想起功德系统的提示,全娘就是一个“线人物”,若是如此,那么全娘的“点人物”着落何处?会不会就是薛氏贵妃?
薛素兰身上一定有秘密,只可惜一时之间难以辨清。
“今儿个中午娘娘不到前头去用午膳了吗?”徐嬷嬷见到了这个时辰娘娘都不往前去,犹豫之间以为娘娘忘了,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苏绵脸上有几分不自在,她摇摇头,起身整了整衣袖:“嬷嬷也去歇歇罢,今日凉快了些,我就在殿中用,等会儿就让人传饭罢。”
眼见这位主儿这么个样,徐嬷嬷心里就先明白了七八分。
得,小夫妻又闹了脾气了。只是这闹腾的大约是这位小主子,她们那位殿下可舍不得和这位主儿冷脸。
正说着,外头隐隐传来了请安声,苏绵一听就噘着嘴调身往里去,徐嬷嬷一见心里只暗暗好笑,面儿上恭敬一礼,便带人退了出去。
陆钺如今已不必再时时拄杖,只是行动之间略有迟缓,若细细看来,仍能瞧出些不便。
他掀帘进屋,便看到了一个举杯饮水的背影。
她的身子微微发僵,却仍不肯回头稍看一眼。
陆钺心里既心疼又好笑,只得轻咳一声,上前将手中的糖人递到了她眼前。
糖人并没有多么精致,但处处可见用心,苏绵状似无意地低头看了一眼,想到几日前听到木槿同她“通风报信”时所说的话。
他整日事忙,家国天下,生死荣辱担于一肩,哪怕是用饭歇息几乎也要挤着时间来,谁知道他会偷偷请了师傅,自个儿学做糖花糖画。
“丑死了。”苏绵一面抱怨一面一把夺过了糖花,往前几步,仍旧背对着他坐下。
她心知这回的事大约是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可联想到这个时代,她难免心里难过。
“是,小主子说得对,是我手艺粗糙,难以入眼,再等一等,下一回,臣一定做个更好的来讨我们小主子欢心,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讨我欢心。”苏绵张口咬在糖花上,嘟囔道:“若你真的敢......我就再也不理你,我要出宫回家去,这辈子再也不见你......”
“胡说!”陆钺低斥了一句,见她面露委屈,只好无奈一叹,一膝抵地,半蹲在她身前:“那位公主与我并不熟识,至于她所说的不惜嫁我为妾这样的话,我更是一个字都不会答应。”
陆钺捏住她的下巴,目色微沉,语气却添了几分凉意:“你撒娇也好,撒气也罢,我都由着你,这样的话,今后不许再说。”
“我看那位公主长得挺美的,又精通歌舞,风韵动人......”苏绵咬咬唇,到底伸手扶了他起来:“若让人看到你这样,回头只怕要参我一个不敬之罪了。”
“你是我的小祖宗,跪一跪也无妨。”陆钺成功搭了这条梯子,顺手把她揽在了怀中:“不用担心,区区小部,不至让一国太子和亲,我也不会再让人来刺你的眼。”
“我才不怕她。”苏绵握了握拳头:“她敢往我眼前跑,我就让她知道‘怕’字怎么写。”
陆钺低笑,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今日无事,我陪你回家一趟,看看岳父岳母,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