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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娇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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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小狸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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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让苏绵稍有松懈, 可很快她就僵着身子,欲哭无泪扯住陆钺的袖口想让他放自己下去。

    “放在这里就行,有木槿她们, 你......你知不知道我这是什么事啊。”

    月事本就是寻常现象, 可这事到底是她自己的私事,且面对的人又是自己的心上人,她心里难免窘迫不安:“你去看看你的衣裳有没有......有没有弄上东西......”

    怀中人荏弱得像是一只小小的糯团,陆钺抱着她,才知道什么叫捧在掌心怕化了,他也怕自己力道稍大一些, 就要捏坏了这柔弱的小东西。

    “我知道,乖乖躺着, 不要说话。”陆钺几乎从来没有哄过谁,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些贴心的软话。可遇到了这样一个人, 很多很多事, 自然也就无师自通了。

    陆钺一径将人送到了屏风之后的净房,自己仍旧未曾稍离。待木槿将换洗衣裳端了出来,陆钺才出言拦住她, 将她招到一旁询问苏绵寒暖。

    今晚这事于陆钺而言的确很是罕见,他自幼离宫, 长于外公身旁, 即便是近身侍候,也几乎不招女使, 对女子诸事,纵隐约有些耳闻书见, 也总归陌生无措。

    可这时候, 他明知道她今夜是来了天癸, 也知道这样的事素来都是要避忌夫君,避讳旁人的,但方才他抱着她,护着她,心中却只有一种异样的温柔和灼燥。

    可他素来都是有些爱洁的,莫说是这样的事,便只是旁人的触碰、亲近,若无必要,他从来斩断得一干二净。

    唯有她,他纵然心冷如冰,心硬如铁,也总难挥剑断情,挥刀了结。

    苏绵很快皱着脸慢吞吞地挪了出来。木槿方才已将她素日惯铺的锦褥垫到了床上,这会儿无事,便都收整利落,告退离开。

    “我明天想回凤仪堂去住。”苏绵被他安置在被窝里时,捏着手小声说了一句。陆钺瞧了她一眼,暂先没说什么,等两人都安置下了,他方道:“先住在这里,如今东宫人多事杂,耳目处处颇多不便,怎么,这里委屈小主子了?”

    苏绵仰面躺好,难受得手脚冰凉。她将半张脸都藏在了被子里,听他含笑调侃,也虚弱地跟着笑了一笑:“东宫里现在情形很不好吗?衣裳上那些不明的药粉暗毒究竟是什么?”

    “药粉暗毒也都是血珍珠一类的毒物,没事了,不怕。”陆钺见她躺得规规整整又别别扭扭,摇摇头,连人带被子抱到了自己怀中。

    “不行不行......”苏绵包在被子里提着腿挣扎:“不要,这个......我怕弄到你那边去。”

    “乱动什么。”陆钺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一把,自后将她拥在怀中,等她靠好了,又伸手进去覆在她的肚腹之上为她暖腹驱寒。

    陆钺火力壮,寝衣也轻薄近纱,苏绵呆呼呼地僵着身子偎在他的怀中,半晌也未挪动一下。

    她只觉自己的心里大片大片地炸开了烟花,绚烂的让人心中泛起一阵阵十分梦幻的恍惚惶恐。

    怕这一刻温柔只是夜晚一场暧·昧的梦,等天明时候,他又会变回那个冷漠而冷酷,让人无从接近的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殿下......”大约是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让苏绵所有的顾虑一下子都被击溃,她放松自己靠在他身上,枕着他的手臂,一瞬只觉他们仿佛已经这样依偎在一处很久很久:“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她侧过头来,缓缓挪了挪身子,变成平躺在他的怀中:“是因为将我当作一个小妹,所以才处处为我着想吗?”她问出这话,心里却已先一步有了答案。

    他待她的种种照顾,般般照料,从来都不是对待小妹的那一种亲近疼爱。

    其实她心里是有些感觉的,却始终难以确定,始终寻觅不到自己要的安全和妥帖。

    他是湛蓝天空中灿烈的太阳,而她只是夜幕之中一点闪烁的星辰。她自也有她的一片天空,可仿佛与他相隔天堑。

    他的温柔总是忽远忽近,对她的疼爱也是忽冷忽热。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便尝到了情爱里难言难诉的酸甜苦辣。

    陆钺垂目看着他,素来冷漠疏离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含笑的温柔。他望着她,良久,轻轻在她鼻头上一刮:“现在不怕我了?”

    “我没有怕你。”苏绵嘀咕着,有些羞涩地往回侧了侧身。她没料到自己那点拿捏不定的情绪都已经现在了他的眼中。

    可转念一想,这又是十分的理所应当。

    他这样的人,在挫折谋算中百折而愈强,他的才略智谋,的确是她所难及的。

    如此,她的心绪在他眼中,岂非是无从遮蔽,无所遮掩?

    她噘了噘嘴,忽然有些不想问了。她背过身去,咬咬牙,将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肚腹上。

    总归如今他十分信任疼爱她,若是来日他变了这份心,她便提腿走人,毫无留恋。

    肚子里暖融融的,身后又有个天然发热的软垫,身上稍一放松,苏绵便被一股沉沉倦意拽入了梦境之中。

    怀中人呼吸轻浅,身体很没有安全感地微微侧蜷。陆钺敛着眉,一时有些不敢多看她的脸。

    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

    他这样抱着她,几乎与她极尽亲密,她却仍能这样没心没肺地在他怀中沉沉睡着。

    她对他的欢喜究竟是哪一种情感呢?陆钺沉了沉气,摇头自嘲自己此刻诸般靡唐心思,他是个男人,是对她有着万般情意欢喜的男人,她难不成真将他当做了个正人君子,便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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