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糊的轮廓。只是依稀觉着姐姐姐夫夫妻情笃,如今骤然生变,饶是她,也觉着像是沉在一场荒谬的梦里。
原书中也曾有关于聂麟的情节,只是那大多都是关于宦海沉浮的生死相拼,而今想来,印象大多模糊,只有一句话让她颇是在意:“纵高爵厚禄,也只是红尘中一愚鲁失意人而已。”
苏绵咬了咬唇,心中一片纷乱。
若一切果如原书所言,那么聂麟后来所效忠的便是信王陆铭一系,是绝没有与苏家反目,与妻子成仇的必要的。
若聂麟果然做了这样的事,后来二哥又怎么会容得了他?
但若长姐落胎与聂麟无关,那么如今长姐遇此祸端,为何身边人没有一个来苏府报信的,反而是一个传闻中与长姐为敌的宠妾狼狈地冒雨而来?
千头万绪,无由开解。苏绵面色越发严肃,一时倒让双福和木槿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
苏绵收拾得颇为利落,等她快步从寝阁中走出,苏逍和苏皓也已经到了院外。
苏绵自寝阁走出,行至门边时,正见一个面容张杨艳丽的女子向她这里望过来。
灯烛明灭,苏绵蓦地被这女子的艳容冲得怔了一下。
待她定下神来,便晓得了此女的身份。
这当是传言中聂麟所纳的那个容·色·娇艳的宠妾了。
从前百闻,而今一见方才晓得传言万万及不上真人活·色·生·香。
楚楚的容貌与长姐几乎是走了两个极端。一个清淡如莲,一个灼若芍药。
春花秋月,各秉风流。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雨独身前来为长姐如此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