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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夏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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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红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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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翩翩翻过,上面的字迹漆黑而灵透,一笔一划的落在页上,吸引陈延白的视线。

    那个笔记本只一半落在书桌上,另一半悬着,淡蓝色的外壳,很精致。

    风刮着,书页翻着。

    几下它便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并未惊醒陈年。

    她像是睡得不踏实般,只轻蹙了下眉头,动了动脑袋。

    见她没有要醒的样子,陈延白只好侧身弯下腰,将那个书页敞开着的笔记本从地上捡起来。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陈延白着手翻了两下,直到他在上面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目光一怔。

    从前的从前,女孩儿的那些酸楚与开心皆展露在他眼前。

    [后悔学文了,我想学理。]

    [和他成为了企鹅好友。]

    [他的手穿过了我的发,很痒,却又温热。]

    [扔硬币的时候我只想了三个字,陈延白。]

    [“天狼星是宇宙的天狼星,它存在于广阔无垠的黑暗里,也存在于人们的心里,他说天狼星是宇宙中最亮的那颗星星,能照亮人们心中的黑暗。但能照亮黑暗的,也不一定是星星。”

    “对我来说,他就是天狼星,仅属于我的蓝色玻璃球。” ]

    [今天他看了我的月考试卷,说我的未知数“C”太引人注目,说我做题做出了花样来,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个字母C,不是陈年的陈,是陈延白的陈。我在试卷上,藏下了我青春最大的秘密。]

    [世界上好像总有那么一类人,做什么都合适,就连穿衣服也是,明明是那么丑的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好像就是无比的好看,比任何都耀眼。]

    [陈年的陈,也是陈延白的陈。]

    [那颗纯粹璀璨的星,原来镶嵌在天际,即使遥远,也想做一回摘星人.]

    [陈延白,生日快乐。

    This is called the eternal meteor.——CYB]

    [我好像感觉他也喜欢我,可这只是感觉。]

    [想和他一起去京北念大学。]

    [他说夏天来了。]

    [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这上面写着的每一个字都有关于他,有喜有悲,有伤有痛。记忆里那些帧帧画面俶忽向着陈延白袭来,他翻过她的一页页日记,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

    难怪,每次见到他都会胆小;难怪,每次都喜欢躲闪;也难怪,总喜欢落后他一步慢慢走。

    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的原来,是她喜欢他。

    偷偷喜欢他。

    她喜欢了他一整个年少青春。

    心里揪痛成一团,陈延白第一次红了眼。

    陈年打盹打了二十分钟左右,睁开眼时,只觉得脖子很酸。她用手揉了揉脖子,然后活动了一下身子。

    坐她对面的陈延白刚好在这个时候出声:“你醒啦?”

    陈年颤了颤眼睫,一脸困倦的样子,问他,“我睡多久了?”

    “十分钟。”

    陈延白将电脑推到她面前去,“你用吧,我已经写好了。”

    想到打盹之前陈延白随口一说的十分钟,陈年忍不住夸赞:“你真准时。”

    陈延白在这方面上一向不谦虚,他弯了弯唇,直勾勾的盯着她,眉目清俊,“过奖。”

    陈年被他炽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她好巧不巧的挪开,伸手将他的电脑挪近了点,嘴上跟他道谢,“谢谢你给我看资料。”

    “没事。”

    两个人在图书馆里又耗费半个钟头,下午的阳光暖暖的,窗外秋色朦胧,枯黄的树叶被微风从树上卷落,簌簌地躺在地面上,一派秋意。

    陈年用笔做好了笔记,看完那些资料,她心里很是满足。

    浩瀚星空的美不足以用文字描述,她看这些,也不过是想治治眼瘾。宇宙,黑洞,星云,繁星,这里面的任何一个词语,都是能让人感觉到出其不意的美丽。

    她喜欢。

    看完那些,陈年就将电脑还给了陈延白,并再次跟他道谢。

    之后便要走。

    陈延白突然站起身来,生怕她从自己的眼前飞速消失一样。凳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陈年被他吓了一跳。

    她不知缘由的看着他。

    眸色干净。

    “我送你吧。”

    她和他离得很近,他身量又高,光线被他挡住一半,陈年整个人落进了他的影子里。

    就像落进了他怀里。

    淡淡的,还有他的气息的怀里。

    突然想到之前和陶粒说的话,以及自己做的那个决定。

    心一横,她点头答应了他。

    两个人走在被枫叶铺满的校园小路上,风声簌簌,树叶沙沙,偶尔几片枯枝败叶顺风落下,落进泥土里,也落在路上。

    今天还有些阳光,风也不算太冷,只是泛着秋意,无缘无故的就能让人心里不算太开心。

    陈年落后了一拍,像往常那样落后陈延白一步。被陈延白发现,他放缓了步子跟着她的脚步频率,让他们俩都保持在一条线上。

    于是他用余光悄悄看她,和她日记里说的那样,眼过风轻,不留一丝痕迹。

    这些年她五官都长开了不少,像是柳枝抽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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