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隐隐藏在衣底,勾的人心痒痒。
少年的身体滚烫。
陈年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担心的望向他时,有那么一刻让她失了心魂。
她迟钝了几秒才将神思找回来,担心的看着他,“陈延白,你没事吧?”
陈延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将额前耷拉而下的头发往头顶上刷。
光洁的额头露出来,配上那一双湿润黝黑的眉眼。
陈年心尖一跳,听见他说:“没事。”
穿一身湿衣服走在大街上实在不像话,陈年带着他去了超市门口,让他在门外等。自己却是走了进去,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张毛巾和一件最便宜的衣服。
她捧着塑料袋走出来时,正看见陈延白坐在一棵大树下的椅子上。
树叶被风吹动着晃,枯也簌簌而下,他皱着眉头正在打理身上的衣服,那种被湿润粘腻粘在身上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让他嫌弃。
陈年的手指抓了抓塑料袋,慢慢的走过去。她把塑料袋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
“毛巾,还有我买的一件衣服。”
陈年磕磕巴巴的答,害怕他问衣服,又说:“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还是换一下比较好,湿衣服穿身上会感冒。”
陈延白扒开塑料袋,果然瞧见了里面的一条毛巾和一件土褐色的衣服,目光顿了顿。
陈年以为他是觉得那件衣服丑才会有的举动,于是又解释:“超市里好像都是这类型的衣服,我选了很久,才选了……我觉得好看的衣服,你先将就一下,这衣服价格便宜,好像不能退……”
她手指拧着,害怕他会觉得颜色不好看会不穿,湿衣服穿在身上会感冒。
她担心他。
“不了。”
陈延白收好塑料袋,将手穿进两只耳朵里,提着它站起身。
陈年茫然,天际霞光的灿烂逐渐褪去,只剩下一层柔淡的颜色。她看着陈延白转过头来与她对上视线,被水浸过的眼珠黝黑。他唇畔牵起一抹笑,跟她说:“我穿。”
等陈延白打理好身上的衣服,天色就接近黄昏了。薄薄暮云暗淡,霞光也快消散,陈年坐在那张椅子上等陈延白,她身旁放着他们俩的书包,挨在一起。
晚风过境,吹起了她耳旁的发丝,陈年闭了闭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陈年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陈延白,他身上穿着那件土褐色衣服,衣服有些大,衣摆被风卷了卷,一步一阔的从风里向她走来。
他手臂上搭着一条毛巾。
明明那件衣服并不出彩,可穿在陈延白的身上,再不出彩的衣服也能变出一些味道来。
也还是能抓住她的眼球。
陈年再次失了心神。
陈延白在她面前停下,双手摊开跟她展示,“怎么样?”
夕阳就算是近了黄昏也无限好,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陈年站起身来,视线在他的身上依恋的来回逡巡着。
她眉眼温软,整个人又小,站在他面前静静的打量。
像是真的要让她点评,陈年弯着眼睛仰头看他,眼里是藏起来的喜悦,却又快要溢出来,“我本来以为这件衣服颜色有点土气,但是穿你身上,我觉得挺好看。”
有关于他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小心翼翼又形色怯怯。
陈延白听到答案笑了声,跟她胡侃,“那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越过她,弯腰拿起椅子上的书包,轻松往就肩膀上一挎,跟她说:“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
“天色这么晚了,请你吃饭。”他手里也提着她的书包,往她面前一递,“嗯?”
是在邀请。
陈延白带着陈年去快餐店吃了炸鸡汉堡。
正是接近傍晚的黄昏,快餐店里的人很多。陈延白找了个靠窗的二人座位,将陈年安顿好,便主动去了前台点吃的。
陈年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快餐店里,宽敞明亮,来这儿吃饭的人很多,一些是学生,一些是家庭,他们吃得其乐融融,脸上有笑。陈延白去了很久都还没回来,她百无聊赖的用手托着脸,转头看向窗外。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被点亮,路上行人匆匆的赶着回家,车流如织般一刻都不停歇。明净的玻璃窗上映着她的影,以及屋内灯火通明的所有。
陈年为这简单的幸福美好牵了牵唇,视线一晃,她看见玻璃窗上男生端着一堆吃食慢慢靠近的身影。
陈年怔愣,下一秒回头。
就见陈延白把手里端着的吃的放到了桌上。
他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刚刚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陈年用马马虎虎的答案将这个问题敷衍过去,视线落在陈延白点来的餐上,满满一大盘,“你怎么点了怎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点了些。”陈延白回答的自然,完全没有要掩饰,“就当是感谢你给我买衣服。”
“哦。”陈年抬眼看他,“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不再耽搁时间,一起吃起来。
其实陈年很少吃这类快餐食品,江吟也从不让她吃,一是贵,二是不健康。
但她也总是嘴馋的。
于是她这次放开了胆子吃。
陈延白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在啃,视线却落在埋头狼吞虎咽的陈年身上,他勾了勾唇,没忍住提醒:“你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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