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错了,以前我喜欢你,是因为我误以为你从冷宫救了我,但现在我知道不是你救的我,我不喜欢你了,你把我强行带回去也没有意思,求殿下放我走吧。”
她执着地说了一长串,亮晶晶的眼睛泛着水光,那样认真而虔诚,不似在说谎话。
江以衎心口被蛰了一样发疼,他加大握着她的腰的力度,直到赵芸嫣皱眉呼痛才停下来。
“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江以衎用冷冷的嗓音启唇,看见赵芸嫣愤慨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咬上了她的唇瓣。
赵芸嫣用尽全力挣扎着,却撼动不了江以衎半分,腰上软肉被他掐得生疼。
风在枯树间低吟,心中空涩难捱,江以衎毫不掩饰对赵芸嫣的占有欲望,只有吮吻着她的唇舌,与她抵死缠绵,他的心才被一点点填满,他才感觉到她属于他。
像是要把她活活吞噬一般,赵芸嫣的舌根都发麻了,她忍无可忍地咬了江以衎一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来,江以衎却带着执拗和炽烈更加用力。
良久,江以衎才停下亲吻她的动作,他的薄唇被她咬破皮了,鲜红的血珠在慢慢渗出,给他不染凡尘的清正面容添了一丝妖冶的瑰丽。
赵芸嫣快缺氧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颊发烫,脸色一片胭脂红,又气又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殿下,我不喜欢这样,你、你……我不喜欢……”
江以衎捏住她滑腻的脸蛋,他的凤眸凝着云雾般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闭嘴,我不想再听见你说不喜欢这三个字。”
他的气场太过阴沉瘆人,赵芸嫣咬着唇瓣,只敢用眼神反抗他。
风声雨声渐息,江以衎箍着赵芸嫣的腰,勾着凤眸去看她,少女满脸不情愿,一副身心抗拒的模样。
他无所谓地倾身亲上她的额头,把唇上的血迹印在她羊脂白玉般干净的皮肤上,她本就是他的,说了一阵气话,带回去哄哄就好了。
赵芸嫣抬手擦掉脸上的血痕,垂着眼睫,一声不吭。
江以衎有权有势,她对乌孙国一点都不熟悉,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或许跟着他回到长安,是不是可以想出别的办法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