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羡没忍住好奇,“你阿妈和阿爸,还会不会在一起?”虞羔阿妈和新伴伴同居一年,没生崽,性格合不来,分开了。
“我阿姆连我都嫌弃,她决定在外多快活,哦不,是游历几年。”虞羔嘻嘻哈哈,眼神格外闪亮,“我也觉得一个人很好,以后学阿姆,准没错。”
虞羍默默缀在虞羡身后,竖着耳朵,听她们闲聊。槚小同年跟在他身边,小眼神也时不时往前面撩,就是不知看的到底是哪一个。虞羍全幅心思都在小伙伴身上,压根没注意到。
虞鸽和虞岱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后者腿上绑了两个棍子,手上还杵了两支长杆,正在练习走高跷。
虞鸽在边上捣乱,时不时就要手贱的撩拨一下,虞岱毫不犹豫挥杆反击,闹得方圆十米,没人敢接近这互撩的两人。
虞飚说了今天只是观摩,少年们心里还有些遗憾,集体狩猎啊,那场面可壮观了。
小青葱们笑笑闹闹,神情放松,没多久,就到了空阔的高地林带,在一个高耸的悬崖边停下,低头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草甸子。
正是虞羡当初和人面鹫周旋之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