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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纯爱文白月光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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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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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但接受梦境的设定, 一些潜藏在脑海深处最基础的逻辑,就很容易被主人忽视,或者被丢弃出来, 视而不见。

    比如说,她目前的思路, 只能被所处的环境所局限,思绪无非是她为何在这里或者她怎么离开这里,却从来没细思过, 她在这里的合理性。

    或者明知道自己正处于自身的梦境之中,为什么不能试着去依靠自己想象出来的“武器”一类, 去摆脱梦境的控制,用自身主宰梦境呢?

    这些问题和思路,通通在舒希脑子里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就无疾而终了。

    举目四望, 一片萧条。

    舒希再低头,却还能看见面前泪眼汪汪的沈岚清, 但似乎,哪里又有些不同。

    月光下, 沈岚清的眼睛像颗清澈动人的琉璃珠子,脸小小的, 握着她的手时的样子, 像个惨兮兮没人要的小奶猫。

    小奶猫?

    舒希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

    沈岚清怎么变得这么小一只!

    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骨架也瘦瘦小小的,穿着白色的短袖, 整个人稚嫩了很多, 却又变得比往常可爱了几分。

    舒希还被他软绵绵地握着手, 接收着他的眼泪公式,一颗心瞬间的化得渣也不剩,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满眼都是面前这个小男孩。

    “怎么了……”舒希反握着他的手,蹲下身去,朝他那边靠了靠,轻声问道,“是害怕吗?”

    他还那么小,在这么阴暗的环境里,也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最后像是忍无可忍才握住她的手,可想而知心理是有多害怕的。

    沈岚清咬着唇瓣,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可能是关乎到自己的尊严问题吧,舒希问他这话,他便低下头不语。

    舒希忽地就想到不知是哪一次,在沈岚清家的店里,一个老奶奶和她说,她叫沈岚清小名叫阿岚,只是沈岚清嫌弃这小名太过女气,便再不让她叫了。

    等眼神再清明过来时,舒希便握着他的手,径直坐在他对面,又朝他无限接近,看着面前还只有十二三岁的沈岚清,认认真真地轻声道:“刚刚谢谢你啊,我实在太害怕了,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幸好有你握住我的手,不然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他亮晶晶的眼珠子就那么直直地望了过来,却早已没有了先前满眼的阴翳,剩的只是单纯的希翼。

    舒希接着道:“我还是有点害怕,能再靠近你一点吗?”

    沈岚清这回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他们俩人已经靠得很近了,再近就要脸贴着脸了,可舒希不知怎么的,就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她像个贪婪的小偷,喜欢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过分好看的眼睛。

    像是山涧一汪清泉,又像是干燥空气中呼啸而过的冷风,总能给人枯燥无味的现实生活里,增加几分独特的色彩。

    舒希觉得以自己过分贫瘠的想象力,已经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了。

    如果硬要用两个字概括,就是惊艳。

    以前没遇到过,所以想象不出,如今惊鸿一瞥,自觉可抵万年。

    一眼万年说得就是这样吧,舒希觉得,如果以后有人问她,有没有惊艳了她时光的人,她可能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就是十二三岁的沈岚清,白色的短袖灰蒙蒙的,全身脏兮兮地在干草堆上,却依旧闪烁着干净的眼眸,握住她的手。

    舒希自问,他美吗?

    他并不美,甚至看上去像个未熟透的果子,稚嫩又青涩。

    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特别安心又舒服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沉沦。

    此刻,舒希盯着他的眼睛正兀自沉沦,小岚清却觉得格外格外不好意思。

    舒希在观察他,他却不敢观察回去,只小心翼翼缩进壳子里,只敢探出一点点头考量四周和这个刚醒来的少女。

    但尽管只探出一点头,他也知道,面前的女生很漂亮,是他无法形容的漂亮。

    沈岚清想垂下眼睛,却万分纠结,一方面想着人家在看他,他却不看回去,这样下去会不礼貌;一方面又因为内心腼腆的情绪,而上下踌躇,结果踌躇来,踌躇去,到头来还是咬着唇,弱弱地望了回去。

    沈岚清其实是有些莫名的,因为少女灿烂的眼睛里,除去善良的笑意外,还浸染了些沈岚清看不懂的情绪。

    但他能分辨出,那种情绪是好的,并且给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甚至于,那种情绪是近乎热烈的,温暖的。

    像是他记忆深处见过,却再不敢触碰的,……满满的喜爱。

    沈岚清思及此,又死死地咬住唇,手臂上的伤痛告诉他,一切都没了。

    回忆是真的,那些爱也是真的,却也是短暂的,但就是因为这些短暂的喜爱太过真切,才会显得现在的伤口更加撕心裂肺。

    想到这,近乎自虐般,沈岚清又下意识的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挖上了手臂。

    舒希从方才开始,一直零距离观察着他的眼睛,正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心里想什么,眼睛总是会下意识流露出相关的情绪,所以舒希在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变化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他的行为。

    继而又是那个沙沙声。

    只是,她想制止时,就着月色却发现,他的伤势早已不是那普普通通的一两道口子的事情了,是伤口叠着伤口,伤口上又建立伤口,长长久久,层层叠叠,便成了他满手臂鲜血淋漓的样子。

    对自己,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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