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见了什么不该见得,赶忙悄悄地藏了起来。
没脸见人了……
这么面无表情地想着,她表面越发稳如老狗。舒希受了堪称“致命”的刺激后,越发没皮没脸,不慌不忙。
所幸那杯酒真的管用。
拿了块不知哪儿来的布子,遮盖住那枚水晶球,又闭着眼帮沈岚清处理干净,舒希才又在这房间搜寻起来。
毫无线索,毫无出路。
舒希这才想起最后那个床,被她遮挡地严严实实的床榻,还没有检查过。
会不会有什么暗道。
等等,方才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舒希转头,看向另一个床榻上,悠然转醒的沈岚清,唤了他一声。
她问:“沈岚清,你刚刚……是不是开口说话了?”
沈岚清睁着单纯无害的双眼,缓缓摇头,而后抓过她的手,一笔一划写着:‘不记得了,刚刚发生什么了,学姐?’
舒希面无表情:“没事,你好好躺着吧,等会儿要出去叫你。”
沈岚清眯起眼,乖巧颌首。
舒希在那个床榻上摸索半天,在终于快放弃时,看向了那两个纸扎人,而后鬼使神差间用手将它们或撕碎,或抓破。
果然,那里面藏了一个红棕色的小木块,与床榻原本的木色对应上了。
又摸索半晌,舒希索性一把掀起床褥,一下便找到了关键处,将木块推了进去,原本密不透风的床榻,猝然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乌漆麻黑的密道。
“沈岚清,快过来!”舒希有些兴奋,“咱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漆黑的密道里,正巧能一次容下两人通过,还狭窄逼仄,期间这里面吹着阵阵阴风,时不时伴随一两声惨绝人寰地鬼哭狼嚎。
他们俩是爬过去的,伸手还能摸见什么滑滑腻腻的东西,饶是舒希心理素质再高,也有些忍受不了,时不时残叫哀嚎几声,洁癖真的要犯了。
可能舒希在一旁的缘故,沈岚清倒是没什么反应,始终很安静,两人就这么走完全程,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这里竹木制的书架上置了许多书籍,案台上也摆放着各色笔墨纸砚,卷轴典籍。
他们两人,是从书架的一个小角落里,钻出来的。
舒希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桌前找纸,不管什么都好,先把手上的粘腻擦干净。
她猜测,这东西应该是什么洗洁精一类的物品,方才密道里,散发着浓浓的柠檬薄荷香气,虽说很好闻,但太过浓烈,熏得舒希差点没过去。
忽略桌上的什么东西,舒希伸手便捉过镇尺下压得一张信纸,忽略上面的内容,抬手便擦起来。
想来这纸应当是宣纸,还有了些年头,纸色微黄,质感略微粗糙不平,应当是手工制得,柔韧度倒是不强,薄薄一层,尤其擦过她的手后,霎时就被揉成了一团。
沈岚清看着她着急忙慌的动作,原本想递给她手帕的手一顿,又默默收了回去。
这间应当是个书房,此刻外面天光大亮,日上三竿,与之前的黑暗完全不相符合,宛若两重天地。
舒希刚处理干净,书房的门响了,原本紧闭的房门被开启,房间内两人措不及防,与来人撞了个满眼。
那人是个年轻俊秀的儒雅男子,看上去比她与沈岚清年龄大一些,身着青绿色的衫裙,头戴玉冠,手握折扇。
舒希想,若是沈岚清换上这一身,是否也如这般,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来人一愣,完全忽略旁边的沈岚清,径直便走过去,抓起舒希的手就问:“孀儿,你不是有意要失约的,对吗?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舒希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旁边的沈岚清见状,面色很是阴冷,盯着两人紧握的手,对那人道:“放开。”
没等那人答,沈岚清已经伸手,掰开了来人的手指,又拿出一块不知从哪儿来的帕子,细细给舒希擦着。
舒希一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淡淡地道了句谢,继而又不可名状想,他居然学会骗人了,之前分明就已经能说话了。
而后又想,这密室果然有效。
其实沈岚清在之前,就已经能说话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脱口而出说的那句话,不想给学姐留下什么不美好的印象,故而才想着先伪装起来,就和他现在一样。
也可能是他私心太多了,太过贪恋学姐无休止的纵容,宠溺与照顾,想渐渐沉沦,才鬼迷心窍说了谎。
来人张口质问:“孀儿,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舒希微微一笑,礼貌性搬了个凳子给两人,也不管他们坐不坐,自己先坐下,才托着腮好奇道:“他是我新婚夫君,我怎么不能和他在一起?”
谁知这话刚说完,竟直接逗傻一个,又气疯了一个。
“你!祁孀,你当我赵奕然是什么?”这位自称为赵奕然的人,有些恼怒,“祁孀,你耍我吗?分明是你说的,新婚当晚来彼岸桥上找我,你亲口说的话,我等了你一晚,你现在告我……”
他愤而用折扇指向沈岚清:“你现在告我,他是你新婚夫君?”
赵奕然愤怒:“那我又是谁?”
哦吼,舒希有点意外。
转念一想,你问我,…我问谁?
有些无奈,舒希点头,嗯了一声。
“嗯?”赵奕然道,“想我天海阁名誉天下,贸易互通大江南北,仙界魔界都有分阁,再论我堂堂天海阁的少阁主,一表人才,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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