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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徘徊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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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野狗徘徊之城:11(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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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去,知心头也不回的一枪,正中后心。

    雇佣兵立即开车加速冲向她,企图碾压突围。知心向旁边跃出几步,朝车窗连开几枪。

    电磁枪发射的子弹穿透车窗,破坏驾驶席上的无人自驾系统。惊讶于防弹车窗被击穿得如此迅速时,驾驶席上的人才发现弹孔竟然只有一个。

    “先生……死了?”

    轮胎摩擦地面,车身打着圈冲出港口时,北千里心中却只想着这句话。

    ###

    黄忠宇举起自己的左手,敲敲无名指上的白骨,对甘拭尘说:“这是你的骨头。得到你死讯时,我切下自己的手指,把它接在我的手上。”

    是我的赎罪,也是我的想念,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甘拭尘的镰刀低垂,说了一句:“恶心。”

    恶心?恶心!?

    既不是恨,也不是愤怒,而是觉得恶心吗?

    如果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能够深深刺痛连死都无惧的黄忠宇,也许就是从净火口中说出这两个字了。

    他背叛整个小队,说尽谎言,想尽办法在净火心中留下最深的憎恨、一辈子不能磨灭的伤痕的,怎么能换得“恶心”两个字呢?

    “你可以恨我!讨厌我!但不能羞辱我对你的情感!”

    黄忠宇几乎要流泪的控诉,却换来两声轻笑。

    那不是净火的笑声,而是来自更无法原谅的人——赵享载!

    对方正艰难地在侯华明的搀扶下,忍受着子弹射中两层防护软甲后对身体造成的冲击和疼痛。最初中弹的几秒他甚至无法呼吸,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即使如此,也还是挤出令人受伤的嘲讽笑容:“我说你,该不会是个表演型人格吧?”

    赵享载很早就发觉:黄忠宇这个人十分在意自己在净火心中的存在感。

    他当年那痛恨自己的眼神,一半是因为切下了净火的手指,另一半是因为这件事,让赵享载将自己的痕迹永远地留在了净火身上。

    这宛如色情的话语,表达的血腥现实,就是黄忠宇想要得到的。

    “一厢情愿地控制久安,一厢情愿地控制净火。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对方的关注,自以为是地付出与索取,自以为是地感动自己。你也不累……?呜啊,好痛……!”说话太多,赵享载痛得龇牙咧嘴,再度坐倒在地上。

    是的,黄忠宇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都是自以为是。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久安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只配活得像条野狗一样,互相撕咬,在这个城市里腐烂死去!”

    一个该死的人没死,一个该得到的关注没得到,黄忠宇哈哈哈笑起来。

    “我乐意。”甘拭尘用镰刀勾起地上不知谁的枪,在他眼泪落下的瞬间,对着他的右眼开了一枪;然后再一枪,再一枪,再一枪。

    静谧的远郊夜色之中,只能听见枪声一声接着一声。

    直到黄忠宇的脸和半边身体都被轰掉,所有人都明白应该去制止甘拭尘,却无人先迈出这一步。

    只有黑狗咚咚咚地踏过车体,跳下地面,跑上来抱住甘拭尘:“甜哥。”

    枪声停了。甘拭尘端着枪放下:“小虎上车了吗?”

    “嗯。我们也走吧。”

    “走吧。”

    黑狗走到黄忠宇的尸体前,把那根不属于他的手指骨取了下来。

    ###

    车灯照亮的空气中,有雪花飘落。

    港口附近的知心抬头向天空望去,有些惊喜:“哦,下雪了!”

    不远处,是北千里乘坐的车,发生侧翻倒在路边。知心沿着留下的痕迹找过去,发现他从碎裂车窗爬出来,在数米之外的巷子里睁着眼睛停止了呼吸——死因不是车祸,而是抢劫和殴打。

    他身上看起来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连外套都没留下。

    只盖着一层细雪。

    这场初雪下得比以往都晚。温柔冰冷,但一视同仁覆盖住所有。

    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无论是人,还是野狗。

    (尾声)

    春天时,施特劳大厦的牌子被摘了下来。

    福友会拍下了这栋楼,命名仪式前举办了盛大的宴席。出席者不仅有曲家的年轻家主,还有久安市长赵享载,以及安全货运白星漠。

    红黛笑意盈盈地举起酒杯,与到场嘉宾与媒体朋友们共饮。

    她的右臂因此而格外显眼,吸引无数镜头。那是一条专门为她定制、与原本手臂外形结构都一模一样的义肢,它甚至看起来那么柔软,有着优美的生理线条和起伏,却是与她洁白肌肤截然相反,泛着金属磷光的黑色。

    所以,也有人叫她久安的“黑色手腕”。很多人猜测这次她手臂中藏着的什么?刀还是毒针?毕竟那手臂,看起来好似一条危险的蛇。

    曲家年轻的家主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眉目中却稳重许多。

    他的兄长曲文栋曾极为短暂地睁开过双眼,但到底还是没能撑过来,在孩子们的包围下陷入永远的睡眠。

    曲文夺也始终没能叫出一声父亲。

    曲章瑜加入福友会,目前恢复学业,正是忙碌的大学生;曲章琮从此不再接手任何曲家事务,独自一人在乡下生活。

    而那位臭名昭著的“艺术家”曲章璞,每天都在囚室内期待着死亡早一些降临。

    他活着的每一天,蒋宝芳都有办法让他比前一天更痛苦。

    赵享载在经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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