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交通,而因为曲家与市政厅的冲突,导致很多路线停运,她不得不按照曲章璞一步步的指示,转车几次后乘上了对方派来的黑车,被蒙住眼睛,扔掉了手机。
当她再次被推进噩梦一样的房间里时,她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
那个肮脏的床垫,被板条封闭的窗子,架设好的摄影机。
“怀念这里吗?我的小章鱼?”
曲章璞坐在床垫上,捧着脸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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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阿姨正在加班把最近几天治安总局的垃圾处理掉,一边抱怨“到底要打到几时啊,垃圾车都过不来了”,一边将不同颜色分类的袋子装上自动运输车。
小车发出负重极限的吱吱声,跟着她转回大厅门前的垃圾桶。正好碰上钱金石与小舟飞奔出门,拎着一把警刀,跳上车窜出院子。
“钱警探……他不是不能带刀嘛?”常年在治安总局打扫,对规章制度知道个一星半点儿,保洁阿姨听了不少钱金石私下抱怨不给他配电磁警刀的事。
“这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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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黛的影集在曲家娱乐场外反复播放已经有一阵子了,虽然不在现场,但黄忠宇想象得到那应该是相当盛大的景象。
正如红黛此刻会受到的羞辱。
曲文梁一定会借此机会一雪前耻,彻底将久安红夫人玩弄个够本,再踩在脚下——毕竟被抓住了软肋,红黛应该早就有这个觉悟。
黄忠宇希望曲文梁能把自己的忠告好好记在心里:她不仅是红黛,也是福友会会长。
能将郑氏父子反将一军的福友会,能与赵享载联合与他打个五五开的福友会,会用一个只有脸蛋的人做会长吗?
然而曲文梁却始终都未曾以对手的目光审视过她。
因为她是个女人,
是个漂亮女人,
是个在久安这样的城市里长大的漂亮女人。
无论以哪种标签、哪种称呼来命名,只要她性别为女,她便没有资格成为曲文梁的对手。
“我明白‘K’先生的意思,不过就算她再聪明也是无用。”曲文梁回答道,“她最大的弱点,倒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她是个尚算有情义的女人——”
为了心爱之人付出一切,是曲文栋失败的原因,
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付出一切,则是红黛失败的原因。
“情义这东西,可并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若是不能狠下心放弃,必然不会成事。”
黄忠宇轻声一笑。
是啊,这一点他确实十分认同。
自己在选择放弃净火之时,也是同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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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拭尘仰望着曲家武斗馆外面的红黛影像,忍不住啧啧赞叹,“真是壮观。”说完看看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他的通讯器里传来知心清脆的声音:“准备好啦老板!”久安第一狙击手的瞄准镜里出现盘旋着的空中安保,她几次轻叩扳机,笃定地回答道:“OK!”
几枚微型干扰器被钉在安保机外壳上。城市另一端的茉莉,在自己的终端上敲下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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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黛受伤的手臂一阵尖锐的疼痛,可曲文梁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动作依然粗暴,扯开华贵礼服的衣领,又去扯裙下的底裤。
红黛始终没有挣扎,只是伤口让她无法抑制呻吟,脸蛋上析出一层薄汗。
这让曲文梁十分满意。
满意他的权力,满意她的雌伏。
红黛甚至不得不主动搂住曲文梁的肩膀以保持身体平衡,缓解右臂的痛楚。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咬紧嘴唇,仿佛祈祷这一切快些结束。
曲文梁没有注意到她宽大的袖子下已经渗出血迹,固定器不知何时弹开了。不过即使他注意到应该也不会在意,毕竟男人在这个时刻很难去注意将老二塞进洞里之外的事。
所以他同样没有注意,红黛的右手以非自然的角度弯曲,手臂皮肉被骨头穿刺而出。
那截人造手臂骨顶开缝合不久的肌肉组织,被红黛一手揽住曲文梁的脖子,用伸展出来的尖端准确地刺进他的气管。
不能发声了!曲文梁反射性地想要将它拔出来,却被红黛以亲密的姿势紧紧搅缠住身体,让他不能起身。
有什么东西通过血液进入了身体,仅仅几秒他就丧失了力气。只能听见女明星轻柔的笑声,哪怕掺杂着疼痛也依然动听的笑声。
“对亲人的不舍,对现状无力的绝望,然后平静接受,却又隐忍屈辱——我的表演,是不是很有层次?”
曲文梁用最后一丝力气盯着窗外,无人安保机依旧在窗外盘旋,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