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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徘徊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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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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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灵活的齐建英,你更适合操控人心。走吧,去看看我们请来的客人醒了没有。”

    在阿虎的房间里,此刻多了一个人。

    身材比阿虎更加高大壮硕,像一头熊。体内镇定药物的药效仍在,输液器也依然埋在皮下,他安静地坐在诊疗椅上不能动,眼睛却一直盯着阿虎。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阿虎?你一直叫我小兔兔,想起来了吗?”大猛看着昔日的兄弟,依然抱着一丝希望他能回想起自己。

    ###

    那天晚上,当阿虎出现在诊所门口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手掌碰上那熟悉的脸孔,反复确认,大猛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失去了一只眼睛和大部分记忆,但他就是阿虎。

    大猛抱着他痛哭失声。

    但无论自己如何激动,阿虎都没有反应,沉默呆滞,甚至不像一个正常的、有自我的人类,面对大猛的所有问题都没有任何回复,开口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跟我走,你会知道一切。”

    你会知道一切?当年的一切?

    大猛突然想起甘拭尘曾经的怀疑,他看向阿虎的左手:那里确实有一根金属无名指。

    那只猫的假设难道是真的?

    不可能!阿虎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而且没有理由这样做!

    他一定是被人利用,成为某个计划中的一部分!

    “好,我跟你走。”大猛要搞清楚这一切。

    ###

    不知道那只猫看到自己的暗示了没有,大猛想。他一定会懂,会比自己思考得更多,毕竟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加不信任人类的人了。

    “称呼您大猛先生,您不介意吧?”脸上带着仍未痊愈的可怖伤痕,艰难发音的年轻人说道,大猛因此而将视线转移到对方身上。跟随阿虎上了一辆车,自己就被一针镇定放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陌生房间里,看样子是某间医院的诊疗室。

    他应该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太年轻了,当年的事件发生时他可能刚刚成年吧?

    “我叫北千里,您也可以称呼我为千里,先生就是这样叫我的。”

    “‘先生’是谁?”大猛问道,“阿虎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对方的伤势来看,他就是净火大闹乐园时被那把镰刀所伤之人。

    北千里微微一笑,“我知道您有非常多的疑问,但相信我,很快都会得到答案。阿虎先生是我们救回来的,很可惜他的脑组织被破坏太多,我们尽全力抢救也只能——”他可能是想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但脸上的伤让这个表情相当奇怪。

    “别骗我,先不说他冒充净火杀延大安、又袭击赵享载,就不久前出现在菱山南打听净火的消息,不能正常交流的人是怎么做到这些事的?”大猛并不相信。他突然回想起,自己与小娅吃饭那天瞄见的背影该不会就是阿虎?自己或许曾与他擦肩而过?!

    北千里看他表情阴晴不定,并不过多辩解:“即使您不相信,事实也摆在眼前。虽然我不能透露太多,但至少可以告诉您:‘K’先生是一位要拯救久安的人,他对您与阿虎先生都绝无恶意,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请我们帮忙?”大猛有种预感,这个“忙”一定跟那只猫有关。

    “在回答之前,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假设要您在阿虎先生与净火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您会选择谁?”

    “什么意思?”

    北千里虽然在微笑,但吐露的内容却十分残酷:“意思是他们的性命握在您的手中:您选择了一个,另一个就会死。”

    大猛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毫无恶意。”

    北千里说道:“您要明白,人生有时就是要面对两难选择,我跟‘先生’亦是如此。”

    ###

    “作出选择的那一瞬间,你才会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生命中会留下永远的遗憾是什么。也许会一生痛苦,但这痛苦也会成为最大的动力。”黄忠宇说,“所以,在忠诚与背叛之间,选择一个吧,曲老板?”

    与他面对面,灰头土脸的曲文梁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黄忠宇也不催促,“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想你的时间可不多了。”然后停止手中的录像设备,将这短暂的影像保留起来,走出这间简陋至极的单人公寓,将曲文梁独自留在这里。

    踏出公寓,可说是一望无际的狭窄走廊两侧,布满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门。不仅是这一层,整栋大厦十几层房间加起来如同蜂巢一般,如果没有门牌或者某种特殊记号,首次来到这里的人很难在这里分辨方向。

    在久安,这样的廉价胶囊公寓有无数个。即使影像被公开,也很难根据室内陈设找到所在位置。

    乘坐摇摇欲坠的电梯来到一楼,室外小广场上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靠着火源取暖,商量晚上去哪里打发时间,最好能搞点钱。黄忠宇穿过他们,坐上停在路边的车。

    农玉山握着方向盘,问道:“把他放在这里没问题?”

    “放心吧,跑不了的。”

    “为什么要攻击曲家?我以为他们跟赵享载并不是一边的。”

    “正因为不是,”黄忠宇说道,“所以要曲章琮认为我们跟赵是一边的。他正如日中天,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挑战他的话语权,无论他先福友会还是赵享载开刀,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将老旧的车子开出社区,农玉山说:“这一招似曾相识。”

    黄忠宇盯着他用义肢单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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