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黛向后靠在陈旧的沙发里,沉吟片刻:“这应该要轮到我们那位盟友头痛了。”
“义海的消耗比想象中快,多亏曲家小爷出手帮忙。冯如许要为郑天贵办‘葬礼’引郑远图现身,他们之间怕是有一场血战——”
蒋宝芳没有说出最后一句,红黛心有灵犀地补上:“所以我们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会长打算怎么做?”
“就是你想得那么做。”
“哦,会长知道我怎么想?”
“我不知道,”红黛轻快地说,接着站起来平视着蒋宝芳,“我只是觉得,能够成为福友会会长候选的人,应该会这么想。”
钟婶将蒋宝芳这个暗线藏到最后,红黛在明她在暗,一方面证明对她的重视,一方面则保证了她的安全。如果红黛意外死去,蒋宝芳能立刻顶上会长的位置。
蒋宝芳看了这美艳的脸蛋一会儿,轻轻一笑:“我可以当做这是会长对我的夸奖吗?”
“是夸奖,也是信任。”
将腰间的警刀扣响,蒋宝芳似乎做了一个保证,“那么,我就用这份‘礼物’迎接会长回到明珠酒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