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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之远[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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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西问道|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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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你初见九九,他才十岁吧?十岁小孩你用亲切,不合适吧?”

    二师姐友好瞥他:“九七,多久学会你三师兄那样说话了?”

    叶九七乖乖闭嘴。

    “二师姐。”衣轻飏目视前方,“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嗯?”二师姐稍稍疑惑。

    衣轻飏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司青岚微怔,第一次见阿一笑得如此好看。

    少年眸光温柔至极。

    “我有一个心上人,想请你把把关。”

    此言一出,司青岚眼底那抹惊诧尚未褪去,周遭环境便已异变。

    方才的山林转眼变作了喜堂,身上的弟子服忽然变作嫁衣,眼前蒙上一层红布,像是盖头。她未及惊呼,盖头外便传来一道声音:

    “长姐,门外守着的喜娘和几个丫鬟吃酒去了,你快偷偷随我来……”

    司青岚眼底流露迷茫。

    她是谁来着?

    眼底又渐渐趋于平静。

    哦,她叫衣卿岚。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大喜”的日子。

    ……

    “二师姐?!”

    叶聆风悚然四顾周遭山林。

    “九九?!”

    方才九九不是在说有件事想告诉二师姐吗?怎么声音突然没了,人也没了?

    “九九!二师姐!”

    他慌张奔走呼喊,可只有风声与鸟鸣回应他。

    ——

    云倏御剑,忽然眼皮微颤,似有所感。

    “容与君?”楚沧澜见他顿住,疑问,“啷个了?”

    云倏回神,朝楚沧澜拱手道:“我有急事得去一趟,楚道友请先回吧。”

    楚沧澜虽疑惑,仍应了声。

    楚沧澜继续往前殿去,云倏则下到鹤鸣山后山。

    守一剑落地便乖乖回到主人背上的剑鞘,云倏环顾四周,浓黑怨灵如鱼群游弋在半空,他掐指算了几息,眸色渐深。

    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踩碎树枝的动静。

    云倏深眉微敛,侧头:“出来吧。”

    一双手掀开倒垂的树枝,来人笑吟吟,折扇轻摇。

    “容与君不是除魔去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除魔……”云倏琢磨了下这话,垂眸看他,“原来郑掌门也是这桩调虎离山之计的知情人之一?”

    郑允珏耸耸肩:“我倒是想救人,这不还没来得及么?容与君可别冤枉人啊,贫道可是除您以外,最希望衣道友的脑袋待在他脖子上的人了。”

    云倏不置可否,寻到障的入口便欲进去。

    “梦安君入魔了。”这时,郑允珏在他身后道。

    云倏蓦地回头。

    折扇缓缓阖上,郑允珏目光沉下:“容与君,看来您十分讶异——梦安君入魔的时间提前了,不是吗?”

    “梦安如今在哪?”云倏避而不谈,只问他最关心的。

    郑允珏笑笑:“几位掌门镇住梦安君的屏障忽然炸开,众人不察,便叫他逃入后山了,此刻全部人都在搜山呢,贫道也是上山搜查梦安下落的。”

    云倏看向障。

    要救十七,最后一个法子便是制住寻仙炉了。

    阿一,便是因为这样进去的吗?

    “贫道一直想找您私下谈谈。”郑允珏顿一下,“不过眼下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我也大致猜到了一些,要不我说说,您听听?”

    云倏眉梢微扬,有些意外:“洗耳恭听。”

    郑允珏语出惊人:“一切都重来了对吗,容与君?”

    “衣轻飏已经按天道的剧本来过一次,不过因某种原因,他失败了,天道也就失败了,对吗?”

    云倏冷着脸,眸底却滑过轻微光芒。

    “天道失败了,所以天道与天尊不得不逆转光阴,重新来过。而您是衣轻飏失败的关键,所以您和他一样,保留了全部记忆对吗?”

    山林间陷入寂静。

    片刻,云倏冷然启唇。

    “你的目的,郑掌门?”

    郑允珏重又展开扇子,这是他放松下来的表现,他不着调地笑了笑:“我相信您上辈子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那么,我的答案会是一样的,我也已经告诉您了——”

    “我是除您以外,最希望衣道友的脑袋待在他脖子上的人了。”

    ——

    衣卿岚随妹妹避开人群,去往后院。

    来到最深的一座小庭院,门前雪阶未扫,枯簌簌的几棵枣树,凄清冷落,与院外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相径庭。

    轻叩了三记房门,门吱呀开个小口,一个年轻姑娘探出头:“长姐,三姐,你们可算来了,姑姑都说……罢了,没人看见你们吧?”

    “没人,”三姐摇头,“但我们待不了太久,长姐快进来。”

    衣卿岚进屋后即刻阖上门,驱走那一瞬间钻进来的寒气。

    屋里温暖如春,却尽是苦涩的药味,旁人若来这儿只怕一刻钟也受不了,衣卿岚却闻惯了,轻车熟路往里走。

    还有两个年轻姑娘迎上来,眉间焦虑,看见她便像看见主心骨,低声唤:“长姐,你可算来了。”

    听到动静,一只苍白如雪的手从榻上探出,穿过重重纱帘,手腕如名贵瓷器般脆弱纤细,轻轻一握便要碎了似的。

    “长姐……是长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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