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失去系统,她的弱点也暴露无疑,她依旧是没有实权的,没有人权的傀儡。
这个现状并没有改变,即使钟善展露出了给予她些许权利的意图。
但她是安雅·亚特兰蒂斯,她是王裔,权利该她自己拿回手中当然不是靠人施舍,无论是钟善,还是从心。
安雅越来越恐惧于自己的无力,甚至说,连管家先生也被她的无能推入生于死的边缘。
上一世她已经害过他一次,这一次还有继续吗……
安雅自认为是个坚定的人,即使国破后面对精神折磨,她也从未有过一瞬间的脆弱,可脆弱还是悄无声息的侵蚀了她,在重要的人受到伤害,尤其因为她受伤时。
脆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脆弱,无能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力战胜无能。
安雅睁开了眼睛。
她是安雅·亚特兰蒂斯,她可以脆弱,但她绝不能被脆弱打败。
“加速。”
…………
车子抵达医院,安雅被安排走保密性极强的VIP通道,迎接她的是钟善的秘书,他被命令停留在这里,等待着安雅做出选择。
见丛玉,还是见荼路。
安雅在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一瞬间,就明白了钟善的意图。
“小姐,VIP病房在十六楼,ICU在十二楼。”秘书汇报道。
“情况如何?”
秘书抬头打量了安雅一眼:“您是问哪一位?”
“哪一位?”安雅微敛神色,“好奇怪的问题,自然是两位。”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秘书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但多年来,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处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他片刻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丛议员已经苏醒,荼管家还在昏迷。”
“那就先去十六楼。”安雅回答,“总是要见到一个人,不是吗?”
秘书侧跨一步:“这边请。”
安雅跟随着他。
病房内,丛玉已经苏醒。
他的伤多是皮肉伤,疼是疼,但没有太伤到内里,只是有几处骨折,和轻微脑震荡。
安雅进来的时候,男人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只一瞬间,就移开到其他地方。
他心生愧疚,因为许多。
安雅注意到了这些许的变化,但她装作没有看到。
“我来看看你。”她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丛玉应了一声。
“怎么样?”安雅坐上病床旁的椅子,看着丛玉,“看情况不太好啊。”
男人头上身上缠着纱布,都快被包成木乃伊,手上还挂着水。
“皮外伤。”丛玉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安雅松一口气,“我也是刚刚知道消息。”
“是嘛……”丛玉不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
上一次的争吵,始终是他介怀的事情。
是他不成熟,将之前的事情带到安雅的身上,无论黎姿如何,他与从心之间如何,都与她无关。
只是气上心头,理智完全起不到束缚。
从心的保皇派的首领,本就是站在安雅·亚特兰蒂斯身边的人,他何德何能让眼前的女人因为她放弃这部分她该有的权利。
丛玉有很多话想要说,最后,却只轻轻地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嗯。”安雅轻笑,“还可以,在接触一些政务,还不是特别习惯。”
“他让你亲政?”丛玉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钟善为了将眼前的女人从他身边带走竟然做出了这样举动,这毫无疑问是在于一直培养他的钟镇天作对。
“原因很多。”安雅不想在这方面涉及过深,现下他们并不是伙伴。
“也是好事。”丛玉说,“以后也不至于太陌生,我只是有些担心……”
“钟善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打算。”安雅的顾虑同样很多,但于丛玉有有些续许不同。
钟善不会害她。
丛玉望向安雅,看她脸上的表情,已经知道自己的落败:“你和相信他。”
“他也很相信我。”安雅说,“但我们一直都在互相欺骗,卑鄙程度不分上下。”
丛玉无奈:“你是怎么这样一本正经的承认自己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