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耀想和郑芝轩谈这个事,想让郑家及早抽身,他下学后得知郑芝轩在林闻处,于是匆匆过
来
郑芝轩也在和林闻谈这件事,见儿子来了,也没让郑明耀离开
郑芝轩道,“现在也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能不能抽身了。“
林闻摇头,“没那么容易了,现在若是父亲抽身,那就成了两面三刀的小人,以后谁敢和他来
往?而且太子只是伤了手,具体如何也不清楚,只要不是没了胳膊,那太子就还是太子!“
郑芝轩沉默。
郑明耀忽然道,“爹,娘,那要是太子不能上位呢?”
郑芝轩一惊,“莫胡说!
林闻看着郑明耀,“太子能不能上位那得陛下说了算,只要太子没有德行上面的问题,你祖父最
好还是不要改弦易帜,读书人重要的是气节,若是连气节也丢了,那还有什么?”
郑明耀沉默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他只想着自家能躲开这个大漩涡就好了。
林闻看着郑芝轩,“我不知道父亲参与了多少,如果他拥护太子只是为了礼法规矩,那么即便太
子不能继位我们家也不会受到太大牵连,若是里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那就难说了。“
郑芝轩道,“我会去信给父亲。”
朝堂里的事虽然和林闻的生活息息相关,但她只能被动接受,没有任何转景的能力。
郑芝轩给父亲写信,想了想还是把林闻的意见写了进去,他也有判断力,知道这样做目前对郑家
最好。
京里郑侍郎接到了三儿子的信,摸着胡子老怀大慰,和同殿为官的大儿子道,“老三这些年管着
庶务,一直和黄白之物打交道,倒也没被浸染,还是有些见地的。“
郑芝轩大哥看了弟弟的信,然后道,“陛下忌惮康国公,但太子毕竟没错,而且此次太子伤的也
蹊跷,三弟说的也没错,若陛下未曾立太子,我们也不能置喙,现在既然有太子,那礼法规矩还是要
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