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等物,不知道您家有没有需要呐?”
几个婆子都笑了,“原来是个机灵小鬼,嘴巴真甜,这事原不是我们管的,看你讨喜嘴甜,就替你问一下管事。”
秋水一个劲作揖,“谢谢婶子们,回去我求菩萨保佑婶子们身体健康,如意发财!”
婆子们越发笑的咯咯的,一个就回去了,“等着啊!”
不一会儿一个小管事出来,一个婆子指了指秋水,秋水赶紧上前赔笑。
管事道,“东西呢?”
秋水道,“就在街口转弯那里,大管事您知道,长康街是贵人们的地方,咱们也不敢乱闯啊。”
管事也笑了,“确实机灵,那我去看看。”
今天女主子带着小主人回家,哪怕之前有预备,也毕竟有疏漏,特别的一些零碎东西,处处都要,一时间就短缺了,让采买去买的话肯定会耽搁,一耽搁就怕给女主人留下不会办事的印象。
现在正好有人送上门兜售,那就去看一看。
小管事跟着秋水到了街口,看到了三车菜蔬瓜果,鸡鸭禽蛋,还有不少筐子篮子扫帚簸箕掸子等物。
最让人舒心的是那菜蔬瓜果还都是整理好初步洗过码放的格外整齐水灵,强迫症看了都觉得舒服那种。
扫帚簸箕还有大小筐子也是整齐排列堆叠,这些东西全都被草席遮着,现在一打开,小管事就觉得艾玛这看着就贼舒坦。
这种堆放方法是秋水强烈要求的,秋林生一开始只觉得麻烦,东西只要堆上车不就行了么,可他一贯听秋水的,于是就照做了。
说来也奇怪,这么堆放以后,每次他们的东西就是卖的最快,草席子一掀开,人们的目光就移了过来。
瓜果蔬菜府里这么多人都要吃,这几车也不过两三天的量,杂物也是现在紧缺的东西,小管事一看就十分满意,“咱们府里全要了,这就跟我来。”
带着人进了后巷,然后一样样搬进门,秋水有单子,一样样打钩算钱就行。
最后铜钱装了两大筐,老百姓买卖花的都是铜钱,银子市面上很少流通,那是富贵人家打赏或者是商贾大宗生意往来结算用的。
大牛二牛有把子力气,根据小管事的指示把东西卸下来给人搬到指定地方,他们一人还得了两个白面馒头。
秋水和秋林生也有。
等铜钱上了车,秋林生就和管家打招呼感谢,还想掏半吊钱塞给小管事,小管事不稀罕,“你们也是替人买卖,赚些小钱,这些就不用了,不过老哥你的福气在后面,你家小子人机灵会来事,将来能赚大钱。”
秋林生复杂的瞅了女儿一眼,也不解释了,点头谢过小管事吉言。
那小管事还道,“咱们家人多,以后你们那些蔬菜瓜果要是好,以后只管送来。”
这些量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九牛一毛。
回去时秋水就靠在两只铜钱筐子上,她还在算每家要给多少。
为了便于外出,秋水都是男子打扮,要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一点女子模样,可她从小到大野惯了,行动大开大合,爬车骑驴,就没一点女子的形态,哪怕皮肤好,长期顶着太阳,风吹日晒她也白嫩不起来。
临丰上下倒是都知道秋水是女子,便是团行也知道她是女子,就不认识的外人,第一眼总把秋水认为是小子,秋林生都懒得解释了。
之间秋水敲了敲车把手,“爹,知道这回咱们赚多少?”
秋林生架着车呢,没回头,就道,“多少?”
秋水裂开嘴,“比以往多一倍还多!大家也都能多进几文了。”
秋林生也高兴,“那感情好,回头我多打一角酒,请你姚叔过来喝酒!”
秋水道,“行啊!”
李府,夏素白正在整理内院,两个儿子都大了,之前乱糟糟的没敢让他们下场考试,明年开春也要下场试一下,他们童生试都已经过了,现在要考秀才。
武安帝虽然以武夺到了皇位,天下间还是觉得读书人更清贵,而且武力夺天下,不代表武力能治理天下,文官比武官确实更傲娇一些。
武勋之家的孩子基本都是跟着老子走武官的路,除非自己念得下书,是读书的料子,这样才会转文。
李家两个大儿子李文博和李文清因为有夏素白这个妈,又是从小就开蒙读书,所以基本要走文路。
那时候在边关,李关山也会教两个儿子一些拳脚工夫,夏素白倒也不阻拦,只告诉两个孩子,“学业不能耽搁。”
等孩子大了,夏素白还把两兄弟送去夏家附学,两兄弟的学问算不上拔尖,据夏素白父亲来看,也是可造之材。
武勋之家想娶世家女并不容易,要是李家兄弟在科举上能出头,那将来婚姻上的选择也更多。
好些武官也娶到了一些没落的世家女,然后夫妻过得相敬如冰,归根到底就是丈夫不能体谅妻子的敏感娇弱,妻子嫌弃丈夫粗鲁无礼。
换到现代,这些夫妻如果没了利益捆绑早就分道扬镳了,就是有利益捆绑,女人只要有了足够的筹码也会迫不及待的踹掉丈夫,因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融不起来。
可在如今,那是无法拆分的,夏素白被婆婆弄丢了一个孩子,她彻底和婆婆决裂也是因为李婆子想要用娘家的孩子替代被她弄丢的孩子,这才触及了夏素白的逆鳞。
可就是这样,那时候夏素白都和李关山分居了,也没坚定的要和离。
甚至李关山见机不对赶紧服软,夏素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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