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了舔。
“我去找药。”男人小心地把阿宁的手吐出来,他踩着他特地放在床边的鞋子,二步就走到柜子前,摸出阿宁上次怎么也找不到的伤药。
这药是男人特地向药师询问后,跑进中心山脉花了十天时间找来药材,然后请药师帮忙加工出来的,整个部落和着男人手上这瓶也不过五瓶。
男人自然不会让这瓶珍贵的伤药‘浪费’在自己身上。
轻柔地把药散在指甲的裂口,男人心疼地看到上药那一刻阿宁颤抖地手指,霎时男人开始怀疑这药到底好不好,如果不是他看到伤口的血立刻止住,估计这药的命运就是扔进后院里,被土埋了。
“一下就不疼了。”男人低声道,温柔地抚摸着阿宁的脊背。
阿宁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垂下脑袋,微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颊,阿宁鼻子抽了一下,缩进男人怀里,不说话。
这让男人更心疼了,他拥紧似乎疼得厉害的雌性,一起躺在床上,嘴里温声道,“睡一觉,就好了。”
“床单。”阿宁声音微哑,没受伤的手轻推着男人的胸口,手指却勾着男人的衣领,这微弱的动作让雄性坚硬的心脏立刻软成一团绵花。
“等你睡着,我就去洗。”男人立刻应道,他轻拍着阿宁的背,声音放得极轻,“睡吧。”
舒服地躺在男人怀里的阿宁,眨眨没有一丝水痕的眼睛,脸颊在男人胸口蹭了蹭,感觉男人把他抱得更紧后,阿宁愉快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