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反倒像是一个盒子。
实在看不见,江棘也不敢动作太大,免得惊动了底下的人,所以只能暂时放弃,想着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她再下去看看。
跪拜结束,带头的中年男人率先站起来,转身面对着其他村民。
江棘也在看那些村民,她看见了富扬明祖孙俩,但没有在里面看见老狗那对夫妻。
“老狗呢?没来人?”中年男人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脸色一下就阴沉了。
村民们有些扭头看了看,找寻老狗的身影,有些站着没动,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早就知道老狗家里没来人。
立刻就有人道:“是没通知到吗?”
“我挨家挨户拍了门喊的,他又不是聋了!”中年男人道,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
那人也立刻闭了嘴,不说了。
中年男人收回视线,道:“没来就算了,不影响咱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我要说什么你们应该也猜到了,离迎财神就剩下五天时间,这五天时间要是还不够供品咱们又得等一年,这一年时间有多难熬,你们心里也有数。”
“村长,供品就差那一个了,老狗家遮遮掩掩不肯来,肯定是有了!”
“对啊,肯定是有了,他藏着掖着是想干什么?独吞吗?”
“这怎么行?村长可说过了,咱们富贵村是要富一起富,他老狗别想一家独吞!”
“我看还是先别说了,不如去老狗家盯着,免得时间一到,他们先拿到了供品给藏起来!”
“对!”
“……”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已经撸着袖子转身要往外面走,叫嚷着要去老狗家里盯着了。
还是中年男人出声制止了他们。
“行了,明天我去他们家里看看,就算真有了,他们家里拿着这一份也不顶用,财神不会理他们的。”他摆摆手道。
中年男人的话在村民们心里还是很有威信的,他说完以后,之前那些吵嚷着要去老狗家里盯人的都没有再闹,站在那里听着他说话。
接下来中年男人又吩咐了几件事情,听着都是跟五天后的迎财神有关的。
等说完事情,他示意大家都散了的时候又突然出声喊住了富扬明祖孙俩。
“三姨,那几个外乡娃子在你家里住着,没有太麻烦你吧?”中年男人也就是富贵村的村长走到富扬明奶奶面前,朝她问道。
老太太佝偻着背,脑袋也低着,摇了摇头,声音含糊:“没……”
“我奶奶说不麻烦,就是多做几个人的饭。”富扬明替他奶奶道。
村长:“那就行,要是您觉得累了那就让几个娃住到我那里去,我家够大,能让他们住下来。”
说完他又看向富扬明,朝富扬明道:“这几天村里事情多,你看着点你那几个同学,随便走走可以,但是不要打扰到大家的事情了,不能耽误了五天后的祭祀,明白吗?”
“村长,我知道了。”富扬明连忙点头。
村长神情露出淡淡的满意,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等富扬明扶着佝偻的奶奶也离开了祠堂,村长转身看了看供桌后面的东西,转身大步走了。
等村长一走,祠堂里没有人了。
江棘刚打算起身找个地方下去,突然察觉到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刚刚专注着听底下的动静去了,也没有注意到那股血腥味是什么时候有了。
偏偏这时候手上也没有镜子,她皱了一下眉头,想着回去让施雨帮忙看看。
等她从屋顶上下来,这才看清了祠堂的正门。
祠堂的正门外左右各自摆放了一尊石像,石像不小,至少有两米高,江棘左右看了看,她双手合抱的话只能抱住石像的一半。
而且石像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江棘也不能一直在这门口浪费时间,看了一眼就抬脚翻墙进了祠堂里面,双脚刚踩到地面上,江棘一步没动,眉头先皱了起来。
她低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没素质。】
【跑人家祠堂里来吐口水可真行。】
江棘没管弹幕在说什么,她蹲了下来,看着自己刚刚吐出来的那口血沫。
刚刚她突然感觉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所以才停了下来吐了一口口水,就想看看自己嘴里的出血有多严重。
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血腥味来自右边,这让她一下就想到了那颗在上个副本治好的牙。
没治好?
刘医生好像有说过根管治疗并不是百分百能成功,也有可能有没有清理掉的牙神经残余。
江棘起身继续朝祠堂里面走,一边想着刘医生叮嘱过的话。
祠堂大门进来后要走过一片空地,过了空地再跨过一道门槛才是刚刚富贵村村民们待的地方。
空地并不大,江棘走了十几步就走过了,在她抬起一只脚跨进祠堂后她又停了下来,眉头皱得更紧了,抬眼紧盯着祠堂里面。
这道门槛离富贵村村民们跪拜的东西还有几十米远,她视力好,算是看清了那个台子上确实是供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可惜里面光线比较暗,看不清楚细节。
江棘却没有再往里面走,她把踩了进去的那只脚又给收了回来,伸手在自己右边嘴角一抹,指腹上是鲜红的血。
一看见这抹血,江棘毫不犹豫的转身,怎么翻墙进来的就怎么翻墙出去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富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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