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尖,轻声道:“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殷凝被他撩起了几分玩心,故意亲了一下他的耳尖,声音压得和他一样轻:“你猜?”
他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耳羽舒展着,纤毫都是夺目的美丽。
殷凝当然没做什么,只是走到墙柜里拿出一件衣裳换上。
换衣裳的这一时半会,被冷落的秋霁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说:“你绑得有些紧了。”
殷凝拔下唇上含着的发簪,一边挽发髻一边问:“哪儿?眼睛上面还是手腕上?”
“后面。”
殷凝就弯身下去,伸手绕到他腰后去松了松缠在他手腕上的发带。却没想秋霁趁着她拉近距离,吻上了她的后颈,温软唇舌带着春夜雨雾般的潮漉绵柔,席卷她露出的那片肌肤。
她颤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扯动他手腕上的缎带。他以唇舌描摹而上,卷弄她狐耳根部的软骨,声色低哑煽情:“我想看着你。”
殷凝起身,拉开了距离,解开了他覆眼的发带。他睁眼的一瞬拿捏得恰到好处,从窗外照入的霓光落进眼瞳,折出桃花春水般的柔波。
她捧起他的脸,缓下语气道:“这都是幻境,不要被影响。”
他轻声道:“是么?说不定你其实并没有错过那一百年,你只是被抹去了记忆,爱恨嗔痴,是真是幻?”
他的瞳孔幽深如渊,像是要将她的神魂吸进去。
殷凝怔了一下,道:“不要动摇我。”
秋霁说:“你相信什么是真,那就是吧。”
殷凝摇了摇头,心想封魔骨实在是太邪性了,于是她问道:“我要如何做,才能清除封魔骨上的魔障之气?”
他姿态放松地交叠一双长腿,问道:“这很重要?”
“当然重要。”殷凝说。
“那你凑近点,我悄悄跟你说。”他眸光微动。
殷凝担心他耍什么花招,伸手按着他的肩,稍微拉近了距离,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秋霁低声说:“你这样很美。”
殷凝:“......”果然不能对这个疯批抱有什么期待。
“我喜欢仰视你,从下而上,”他稍微垂落眼睫,凌乱地勾着几缕她垂下的发丝,平时盛气凌人的眼尾垂下去一点,就有种被她欺负了一样的脆弱,“这样都不能激起你一点想要对我做什么的欲.望吗?”
殷凝说:“我只想喂你喝点苦到说不出话来的药。”他这张嘴可快点给她闭上吧。
她故意说这样煞风景的一句话来,但他还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低声笑了一下:“除了药,我能从你那里再讨点什么吗?”
殷凝板着脸:“没有糖。”
“我要的不是糖...”沾染水色的薄唇微动,他还没说完,殷凝就伸手过去捂住他的嘴。
她道:“你这张嘴可消停点吧。”
然后她手心上的掌纹被细致地亲吻着,逼得她又拿开了手。
秋霁不依不饶地说:“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你害怕听到什么?”
“我不是怕。”殷凝反驳。
他挑了一下眉,有些锋利的眉梢扫进鬓发里,他放松下来往床头靠着,交叠的长腿也放了下来,随意地叉开了些许。
但他的言语剑拔弩张:“你当然怕,你是害怕承认内心深处对我的欲念。”
殷凝摆手,“不,我在跟你说正事。”
“可我不想说正事,”他提醒道,“嘴上说着拒绝,但你的耳朵已经开桃花了。”魅妖动情,狐耳才会生出桃花色。
殷凝隐隐觉得耳尖有些烫,她恼羞成怒,一脚踩在床沿上,刚好是他衣袍下摆的位置,刚换上的高底绣鞋挤进两月退间,上面缀着金丝珠花。
秋霁笑了一下,明明双手被束缚着,但他笑得胜券在握。他抬起头,鼻尖与她的相抵,每一寸视线交汇都妙不可语,他低声蛊惑:“不想玩我么?”那层厚重的外袍早就被她解了下来,他的双手被绑到背后,这样更显得胸膛的线条蓬勃凌厉,随着呼吸而起伏出极致的张力。
他长于武力杀伐,但要勾起人来,也是无可匹敌。
殷凝简直都要分不清楚谁才是狐狸精。
太蛊了。
她忍无可忍地吻上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