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如同秋霁方才所说,他再生气也拿她没有办法。
秋霁在床榻上坐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低头胡乱吻了一堆红印,尽挑那些衣裳遮不住的地方,就像在宣示所有权一样。
他的鬓发和耳羽擦着她的颈窝,痒得她轻笑出声:“别闹。”
他就停了下来,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急而乱。
“我看看你。”殷凝伸手抚上他侧脸,指尖掠过他眼尾的妖纹,很漂亮,摸上去有种碎钻一样的触感。两扇长睫因为她的触碰而扬起,瞳孔红得就像带着血气的宝石,眼眶也有些红,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表情僵着满是克制,眼中又分明在渴求更多。
殷凝用手心拢住他的耳羽,顺着向上展开的弧度轻轻抚摸,柔和地安抚着。他慢慢闭上双眼,神色舒缓了起来。
“因为筑巢期,所以需要我的一些安抚?”她问,又补充道,“是上绫告诉我的。”
“嗯。”他的语气有些轻软,满含对她的依赖。
这么高大的身躯靠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吃力,殷凝又看见他眼底些许疲倦的淡青色,就动手摘了他发上的冠冕,轻声哄道:“你躺下来睡一会,我陪着你。”
秋霁就躺下来枕在她腿上,伸手环着她的腰。
殷凝牵了被子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就听见他闭着双眼问了一句:“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睡午觉,所以你才这样气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殷凝解释清楚,“我去弄香阁的时候拿了一朵青莲,刚好抽到花魁的诗,但我又拒绝了他,他不甘心所以用上绫她们的名义骗我去温泉。”
秋霁锐评:“诡计多端。”
殷凝笑了一下,又问道:“你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他皱了一下眉,“会做噩梦。”
“所以现在好好睡觉,”她抚平他的眉心,哄道,“醒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睡久点,让我准备一下。”
“好。”
窗外夜雨绵柔如纱,竹尖滴水落青砖,闭眼正好眠。青棠是他的本命武器,所以她待在这里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殷凝轻抚他的长发,渐渐地听到他均匀绵长的呼吸。
她现出九条蓬大狐尾,几乎铺了半床。
殷凝抄起柜子上的软梳,一边梳着尾巴上的绒毛一边感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样上心。
搞定后她收起尾巴,轻手轻脚地躺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睡下了。
半夜的时候殷凝被弄醒,因为秋霁突然惊醒,死死将她抱在怀里,有些冰凉的手摸索着去触碰她的脸,连呼吸都在轻颤。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殷凝还有些迷糊,伸手安抚地轻拍他的背,“梦是假的,别信。”
他缓过来,轻声道:“梦到你离开了,不要我了。”
“没有,我不是好好地被你抱在怀里吗?”殷凝去暖他冰凉的手,哄道,“别多想,睡吧。”
秋霁点头,展开双翼将她裹了起来。毛绒绒的太舒服,她没多久就又睡过去。
所以她没有听到他的低语:“月下宗剖离魅妖法相...是梦吗?”
“殷凝,殷凝…我分不清啊。”
隔天醒来,殷凝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了晌午,而且地点也从青棠水阁转移到了寝宫。
她从床上坐起来,撩开帘帐就看到秋霁端着午膳走进来,他未束冠,发尾用缎带束起,看起来温和了很多。
他说:“先去洗漱,然后来吃饭。”
殷凝看到他才想起昨天答应他睡醒后送他礼物,于是她蹦跶着过去,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毛绒团递给他,白蓬蓬的,系着红色流苏。
别问,问就是薅她自己的尾巴毛。
“这个给你,我原本是想给你编个剑穗什么的,但是它太炸毛了,就当个挂件吧。”她说。
“我很喜欢。”他捧着那个毛绒团,戳了又戳揉了又揉,然后放在脸上蹭。
果然,殷凝觉得她要是变回原形,总有一天会被他狠狠吸。
洗漱后回来,她看见桌上都是对她胃口的膳食,先挑了一碗蟹肉粥和蟹黄汤包开胃。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有点想吃这些?”殷凝随口一问,精准狙击她的喜好了属于是。
她夹菜的筷子一顿,狐疑地说:“别再回溯时间了嗷。”再来就不礼貌了。
“没有。”秋霁摇头否认,“我说是我梦到的,你会信吗?”
“那也太神奇了,”殷凝没当回事,“巧合吧,我不挑食。”
吃完午膳,她到庭院里散步,顺便喂池塘里的鱼。秋霁一直黏着她,形影不离。
殷凝坐在石凳上,有些好笑地说:“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我又不可能凭空消失。”
“不忙。”他也一同坐下,拂开桌上的落花,卷袖开始沏茶。
殷凝抬头看着天边变幻多姿的云霓,不经意间留意到,周围并没有任何侍女,她的日常起居都由他亲手照料。而且现在,他也不会说要带她出去玩。
她猜想是因为筑巢期的影响,他的独占欲变本加厉,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她、看到她。
秋霁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说:“从今晚开始你就变成小狐狸吧。”
殷凝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他将煮沸的水倒进杯盏里,和里面的茶叶蒸腾出袅袅茶烟,他的声音在茶水的沸腾声中显得很平静:“因为明天开始就是我的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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