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追杀我的崽种还没到筑基期。”社畜绝不认输!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凝气运转周天。
他大致听懂了她的意思,有些无奈道:“我可以让画境里的时间流速变慢,所以你…”
“所以我要修到金丹!”殷凝抢答。
“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睡觉。”
“先结丹。你去睡觉,不要打扰我。”
“……”
她是认真的,灵气已经运转了半个周天,他的语气很诚恳:“修炼一事不急于一时…”
殷凝:“我很急!”
他哽住,问道:“你以前也不是很在意修为,为何现在如此执着?”
她简单解释:“仙门大比,我不想输。”
“只要你的对手暴毙…”
“好了,闭嘴。”
殷凝没再管他,入定修炼,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后,她停下来微叹:“这样好慢。”努力也不能盲目努力。
画境里灵气浓郁,魅妖体质也优于普通人,只是她的目标太高了,从筑基到金丹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伸手,指尖抵上她眉心,殷凝觉得一股温和暖流从眉心汇入,流向四肢百骸。
“你的身体受过压制,魅妖血被剖离了大部分,损伤了根基,我可以帮你修复,但魅妖血脉也会完全觉醒。”他的声音平和沉静,尽可能地安抚她,“你要么?”
殷凝点头:“要。”
“好,那我开始了。”他见她点头,才伸手轻缓地覆上她的小腹,温和妖力注入丹田,修补残损灵根,还有与之共生的魅妖血脉。
殷凝觉得全身都温暖了起来,像是整个人浸到春泉中。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犹豫,完全觉醒的魅妖血,他认为这意味着往后的每一个月圆之夜,她都要被迫委身于他。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殷凝说:“因为一些机缘,现在我不会受到月圆之夜的影响。”
他说:“这很好。”
她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轻声道:“之前因为是我带着断魂钉接近你,我对你心存愧疚,所以我没有拒绝你,但现在,我...”
她还在斟酌字句,而他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然道:“现在魅妖血不会发作,你会拒绝我的求欢。”
好直接...但是殷凝无法否认:“是。”
他还是说:“这很好。”
殷凝笑了一下:“清心寡欲也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现在的寒楼弃与过去相比有些不一样,好像稳重了一些,话语里带着一种包容,像是沉淀了万千岁月,从至高处俯瞰芸芸众生。
“我说的好是你终于不用再被魅妖的习性困扰。”他似乎笑了一下,“可不是在说你的拒绝。”
他的声音低柔了下去,尾音魅惑如丝:“真的不要?我会给你无与伦比的欢愉。”
“暂时不想。”殷凝说,“如果不是迫于一些不可控因素,我还是坚持身体始终要和情感联系在一起。”
——她如果没有心动不已,不会与他沉沦于爱欲。
“我知道,我也认同,”他的声音平静又偏执,“所以我更想要完完全全的你。”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如果你爱上别人,我会抹杀他,如果你爱苍生更胜于我,我不介意再一次见证世界的终结。”
刚才他向她展露的宽容全部消失不见,转化成一种清醒至极的疯狂。他历经了千岁万岁,但丝毫没有增长在情爱上的自制,反而让心中爱欲带上岁月的厚重,变得磅礴汹涌,摧垮一切。
他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俯瞰姿态,现在像是被她从神坛拉下,最先动心的人,剥去一身锋芒,沦为她裙下之臣——
他的话语低得像是一声叹息:“请宽恕我。”
殷凝现在还看不见,但她像是能够想象他的表情和眼神,一定是无边的疯狂,燃烧一般耀眼。他野心勃勃,同时又低微脆弱。
她无声地笑了一下,轻声道:“那就来试着打动我的心吧,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