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慢慢地回过味来,难道是他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不,不可能,太卑劣了,他也舍不得。
他有些紧张地问:“一切是你自愿的吗?”
殷凝心想,什么自愿不自愿的,这话题也太跳跃了。她想了想,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至今为止,我做的一切事情都出自我自己的意愿。”
秋拒霜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他轻声道:“你吓死我了。”
殷凝不是很懂,她怎么就吓到他了?
但秋拒霜细想了片刻,又觉得不对劲,既然她是自愿和他双修,那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好姐姐?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
他喝了一盏茶,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斟酌着开口问道:“你知道男女之别吗?”
“???”殷凝简直是云里雾里,他问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太奇怪了,正常情况下,如果遇上来自百年后的人,不是应该问一些事业、前途、命运等相关的事情吗?秋拒霜怎么净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见她沉默不语,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所以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殷凝一脸莫名其妙,她确定自己没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
“那,”秋拒霜说,“你和我讲一下有什么不同。”
“啊?”殷凝觉得这个发展越来越迷幻,偏偏秋拒霜一脸认真又诚恳的表情,没有一丁点开玩笑或者捉弄她的意思。
难道秋拒霜不清楚男女之别?所以这就是他一直单身的原因吗?
殷凝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于是她爽快地应下:“当然可以。”
然后她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清了清声音道:“首先,女孩子香香软软,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秋拒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一边拿起一杯茶喝着。
然后殷凝拍了拍手高兴地说:“女孩子都是漂亮的,就像你一样,虽然你的胸平了一些,但只要多吃些木瓜——”
“咳、咳咳...”秋拒霜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呛死。
殷凝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戳了人家的痛处,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平也有平的好看。”虽然你平得有些离谱。
秋拒霜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平静道:“没事,你继续说。”
“好的,”殷凝接着道,“男人有胡须,喉结,还有、还有——”她怎么说得出口!
而秋拒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胡须和喉结可以用障眼法遮蔽,这两种外象也跟双修没关系。
殷凝哽住,不会吧不会吧,秋拒霜不会不知道吧?不过在这个时代也正常,根本没有相关的教育。而恶毒女配也不可能去看那些不可描述的话本。
“这,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殷凝急得跺脚,然后她一拍桌子说,“算了,我们跳过这个。”
秋拒霜心想,她果然还是不知道。
而殷凝喝完一杯茶继续发言:“男人没有胸,也不能说没有,只是比较平...”救命,为什么她会想起摸寒楼弃胸肌的手感啊。
秋拒霜循循善诱地说:“你方才说我平,所以——”
“所以你要多吃木瓜!”殷凝抢答。
“......”秋拒霜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殷凝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就关心道:“是茶不好喝吗?”
秋拒霜摇了摇头,微叹道:“我只是心情复杂。”
“没事,你别灰心,”殷凝掰着指头边数边说,“我会做木瓜布丁、木瓜椰奶、木瓜鲫鱼汤...我们要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秋拒霜:“......”他好恨木瓜,谁懂。
殷凝觉得奇怪,怎么她越说,秋拒霜越是一脸绝望?
“我们先别说木瓜了。”秋拒霜转移了话题,再听下去他都要吐血了。
“哦,那继续说男人。”殷凝喝了一杯茶,“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秋拒霜放下手里的茶盏,道:“我来说吧。”
殷凝喝茶:“你是女的,懂个屁的男人。”
秋拒霜:???
为什么,都相处了百年,甚至双修过,还认为他是女的?
他颇为无力地问:“双修的时候,你都是蒙着眼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