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鞋袜穿好,等寒疾发作有你好果子吃。”秋拒霜掀起帘子就看到她在踩水。
殷凝听了悻悻把脚收回来,秋拒霜在她身旁坐下,拿了软帕细致地将水痕擦干净。
“谢谢美——咳,宫司大人。”殷凝差点收不住,见秋拒霜看来忙将怀里一纸袋的木瓜布丁递过去。
秋拒霜拈起被枫叶包好的一小块,打量了片刻后道:“倒是颇为精巧。”
“宫司大人喜欢,我就多做一些。”殷凝瞄了一眼她一平如洗的胸部,心想一晃百年过去,怎么还是这么平。虽说女孩子怎么样都好看,但是秋拒霜真的是一点波澜都没有,太离谱了。
秋拒霜用幻术掩了容貌,乌篷船上也没有别人,所以殷凝继续称她为宫司。
很快船靠了岸,青石长街一路铺展,带着雨后的清新草木香,沿街卖早点的摊贩清声吆喝着。
“想喝豆浆?”秋拒霜瞥她一眼。
殷凝眨眨眼,其实还有炸豆腐和葱油饼。
“你以为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就会如你所愿?”秋拒霜别过头去,拿了荷包给她,道,“忌油腻生腥,腹痛别来求我。”
“谢谢。”殷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路的好心情在应府被败得差不多,一靠近那座对于整个水莲镇来说很是气派的府邸,殷凝就有些胸闷,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心中。
因为应家长子应槐被选为仙门弟子,应府大设流水宴三日,喜庆热闹得很。
应府的下人当然是认得出殷凝,见到她跟见了鬼一样。
殷凝柔柔笑了一下,轻声细语:“这样大喜的事情,我也来沾沾哥哥的光。”
立刻有下人去通报此事,殷凝可不管他们,径直走入府中,与她一起进去的还有前来道贺的宾客,那些小厮自然不敢拦。
殷凝心想,原来的应宁病弱胆怯,怕是连府中下人都可随意欺辱,而这种风光的家宴,她一般都会被勒令待在房里不出来。
但这一次殷凝不打算这么客气,她一眼就看到主桌上谈笑风生的应家众人,应父接到小厮的通传,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殷凝迎上他的审视一样的目光,轻咳了一声后柔柔弱弱一笑。
秋拒霜虽然隐去原本容貌,但高高在上的眼神和上位者的气度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纷纷在议论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她低头附在殷凝耳边低语:“我有些好奇你会怎么做。”
殷凝笑笑:“一家人就要痛苦得整整齐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