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招拂,他声音又实在太蛊了,施霓简直抗拒不了,帐帏往下垂坠,她终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拥搂住。
宫里派来接她的华辇应是马上便到,她身为西凉降礼,一个注定要被送进皇城的女人,此刻竟被大梁的外臣将军压着身亲热。
惊惧同时,她却又觉隐隐的畅快。
自己活的这十余年里,惯觉闷堵窒息,当真从未有过如今这样身属自由,情皆我愿的舒畅感。
此番行举违逆,她亦觉得是自己第一次尝试打破枷锁困束,所以,她根本抗拒不了霍厌。
途中发生的所有密事,她皆将其当作一场不可言说的梦。
等进了上京,梦便该醒。
至于此刻,她只贪心地想将这场梦,能再做得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