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曼的表情微妙,预估了一下这里到家里的距离,说:“你确定吗?”
沈年年没等回答,一辆深灰色的跑车突然开了进来,猛地停在了她们旁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音。
一个穿着深棕色风衣,戴着口罩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怀里捧着一大捧玫瑰,跪在了沈年年面前。
“neve,我爱你很多年了,请你嫁给我吧!”
他边说边打开了手里的戒指盒子,露出里面一颗硕大的钻戒。
场面突兀的像一场荒诞的话剧。
沈年年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私生饭,她没多跟那男人说一句话,边走边拿出手机,男人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声。
秦昭曼面无表情的踩在了那个男人的手腕上,抬腿踢飞了那盒钻戒:“报警吗?”
沈年年点头,到一边去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您好……”
男人听到沈年年报警了,疯了一样,硬生生从秦昭曼脚底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完全不顾地手腕在地面上摩擦出来的血痕。
他刚要张嘴,秦昭曼就那那捧玫瑰花怼到了他脸上,然后一拳砸在了他脑袋上。
男人目光呆滞,被这样的迎头重击打蒙了。
秦昭曼驾轻就熟,一脚踩在他胸口,开始往他嘴里塞玫瑰花,男人越想越想骂她,嘴里被塞进去的玫瑰越多。
男人对上秦昭曼冷淡的目光,开始感到害怕,呜呜咽咽的求饶,结果就是嘴里的花被越塞越多,哭也哭不出来,嚼碎的花汁滚进嗓子里,呛得他闷声咳嗽,不停的落泪。
沈年年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沉默了一下。
秦昭曼对她态度太好,以至于她都忘记了秦昭曼在外面的名声多差。
沈年年看秦昭曼还没收手的意思,说:“够了,Zelmer。”
秦昭曼听到她说话,才把那捧花剩下的玫瑰直接砸到了对方脸上,转身回到了她身边。
她对上沈年年的目光,缓慢意识到自己可能下手太重。
秦昭曼给自己找补:“不把他的嘴堵上会很麻烦。”
沈年年对她温柔的笑了一下,说:“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谢谢你保护我。”
秦昭曼看她冷静的样子,问:“你经常遇到这种人?”
报了警,就得等警察过来,她们也不着急回去了,就站在门口聊天。
沈年年摇了摇头:“没有,很少会这样。”
秦昭曼拉住了她的手,手指压着她的脉搏,感受了一会说:“怪不得你这么冷静。”
沈年年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问:“你很想看我惊慌失措吗?”
秦昭曼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以退为进:“刚才你把这些花种子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的心跳绝对没有你这么冷静。”
沈年年把自己的手腕从秦昭曼手里抽了出来,问:“Zelmer。如果你赢了我,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呢?”
秦昭曼反应了一下,才确定沈年年说的是她们之间的感情对弈。
这是沈年年第一次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说,秦昭曼斟酌着,反问回去:“那如果是你赢了,你打算怎么做?”
沈年年像是有些无奈,说:“昭曼,我从来都不是为了赢。”
短短一句话,比什么挑衅都有用,又稳又准的扎进了秦昭曼的情绪薄弱处。
秦昭曼沉默了几秒,笑了出来:“对,你只是在走合同而已。”
她转头看向沈年年,问“那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工作造成了困扰。觉得我很不配合,很麻烦?”
沈年年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很麻烦。”
这是句实话,论起麻烦,她麻烦秦昭曼的比秦昭曼麻烦她的多得多。
秦昭曼声音听起来还挺冷静的:“那就是确实觉得我给你工作造成困扰了。”
沈年年听她嗤笑了一声,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她们初见的时候,秦昭曼傲慢又高高在上:“那你忍着吧,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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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已经忙到了,每天写文件写到凌晨两点睡觉,早上七点半起来开会的地步。
我觉得我就像生产队的驴,生产队的驴看了我都要笑一声:“哈,我休息的时间比你多!”
算是我一年中最忙的一个月了,消耗完了我全部的存稿,我昨天夜里太困了,困到恍惚,把我老师当成了文件传输助手,今早疯狂给她道歉。
我每天赶稿,因为时间不够,每天都质疑自己的质量下降,在我短短的五个小时睡眠里,我都在做噩梦,梦到我没写好,评论区都很失望。
想了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质量是最重要的。
隔日更一两周,熬过最忙的这一个月。
年年这一本,数据上我一直都是倒数,基本每个榜单都倒数,一度怀疑人生,我是不是真的写的很差。
但是,这本收获了很多推文,以及倍杀上本的评论。
是这些评论文一直支持着我,给了我信心。
隔日更是我在这个生产队时期,保证质量前提下,最大的极限了。
但还是觉得很抱歉,好像辜负了一直追更我的小姐妹。
所以这章再掉一章红包。
爱你们的生产队老婆(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