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开始,我觉得我们就可以提前从热恋期过渡到冷静期了。”
宁池耳朵微微发热,一肘子顶到了霍铭峥身上,“胡说什么呢。”
霍铭峥捉住他的手,“我胡说?是谁自从那天参观完东区之后,连带着三个星期都不让我进房门,每天就把我一个人丢在主卧,一点也不关心我睡得好不好。”
宁池心虚地咳嗽了两声:“那你之前不也是一直这么过来的吗……”
他那段时间一门心思扑在谱子上,房间里地面和桌面不从高度考虑,基本无法分辨,桌上该有的书籍和纸张乐器,地面上也能出现。
霍铭峥想进来,那总不能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吧。
宁池自己待在这种环境里习惯了,而霍铭峥又那么喜欢整洁有序的一个人,他担心对方受不了。但是他自己想方便第二天工作,所以就不想每天都收拾一遍。
于是,综合因素考虑之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拒绝了霍铭峥晚上的入住申请。
素了三个星期,一直怀里空荡荡睡觉的某人,在宁池投递了谱子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心想:这还好今年比赛时间提前到了九月,如果是照常十一月举行,那不得一直素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