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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仍不知道亲爹是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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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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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举,之后定为三年一次。今年正好是洪武八年。

    这三年时间,大明日新月异,百姓的生活和大明的国力都蒸蒸日上。残元已灭,东北、安南、河西走廊等地尽归大明,高丽、倭寇也上表称臣。

    原本以为朱元璋当不了多久皇帝的人发现,大明恐怕短时间内不会灭亡了。他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进入朝廷中枢的机会,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们预想中的如在元朝时的美好生活不会到来。

    更重要的是,太子回来了。

    大明的太子,居然是北直隶知省朱标。

    朱标怀疑,如果南北榜案真的出现,他是最重要的诱因之一。

    如果不在自己坐稳太子位置、掌握朝中大权之前把南北分榜的事定下,他们很担心自己这个北直隶知省会偏袒北人。

    或许他们已经拜谒过中书省诸位出身江南的相公们很多次,但相公们一定会说“有才有德者居之”,不理睬他们。

    “标儿,他们不仅要定下南方优势,还要挑起你和刘基他们的争斗吧。”朱元璋骂完之后,拍着桌子道,“谁不知道你在北直隶当知省的时候有教化之功。如果北方学子无一人中榜,你肯定会愤怒!”

    朱标甩了甩捏爹的肩膀捏酸的手,道:“嗯。一帮人说会试没有舞弊,一帮人说会试舞弊要杀了舞弊的举子。为了护住家乡无辜的学子,先生们恐怕也只能与被愤怒冲昏头的我为敌了。唉,我年幼成名,自恃才高。少年天才总是自负的,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折辱?”

    朱元璋:“……噗嗤。”

    朱标笑道:“好了,爹,吃饱没有?没吃饱继续吃,吃饱了陪我去散步,我吃得好撑啊……嗯?季泽和幼泽呢?”

    朱元璋笑骂道:“朱狗儿和朱猫儿在我骂人的时候就跑了。不孝子!”

    朱标苦笑。弟弟们才不是不孝,是爹你太吵!

    ……

    伤好之后就离京继续屯田的常葳,在朝中无人知道的情况下,带着一船乔装打扮的人悄悄进了京。

    常葳有了准太子妃的身份后,与朱标频繁通信,所以朱标在信中夹杂一些密令,无人怀疑。

    她悄悄将身在安南的官学第一批学生接回京城,安排好他们的身份和任务后,又悄悄离京,继续大张旗鼓地搞屯田。

    常葳经常迷路。她失去音讯的时间,别人以为她又不小心迷路到那个山谷中顺带剿匪了。

    朱标的学生们进京后,伪装成赶考的学子,帮助自和朱标文斗后已经隐隐成为这届赶考学子之首的孔佑、练子宁和张琳提前安抚学子。

    若南北榜案发,不仅北人士人以后利益会受损,这一届南人考生恐怕最轻就是一个剥夺功名,最重可能被冤杀。

    不是每一个学子的演技都很好。但放榜前学子们的情绪本来就不会太稳定,历史中还有考生在等放榜的时候焦虑死焦虑疯的。再加上朝堂上的人也很紧张,学子们顺利度过了最初最迷茫、惶恐、惊怒的时期,将情绪压在了心底。

    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三月中旬,会试放榜,上榜士子们名字一个一个被唱响。

    十分诡异的是,以往放榜的时候学子们一定会非常激动。这次放榜虽然有百姓的欢呼和差吏们的贺喜,但学子们显得特别沉着冷静,甚至连赏钱都不给。

    这让报喜的差吏和百姓都很茫然。以前这是赚钱的好时刻啊,现在学子们怎么都抠门了?难道在京中多住了几个月,各个都变成穷鬼了?

    扫兴!

    学子们有的聚集在榜前,有的聚集在稍远的茶楼酒肆,窃窃私语。

    “这个人籍贯哪?”

    “长江以南。”

    “就算是南直隶,也没有长江以北的学子上榜。”

    “嗤。”

    “练兄怎会只排在三十一!”

    练子宁喝了一口茶,戏谑道:“我的脑袋保住了。”

    一位叫祝海程的学子苦笑:“难道前十还真能全是浙江人?”

    练子宁对祝海程拱手:“祝兄与刘丞相同属青田老乡,看来能提前恭贺祝兄成为会元了。”

    祝海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苦笑更甚:“是是是,提前恭贺我的脑袋可能不保了。”

    周围学子,无论南人北人皆摇头苦笑,不知该如何安慰。

    “以我的学识,虽然争不得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轻而易举。”祝海程摸着自己的脖子道,“可惜功名变成了污名,连这颗好头颅也要不保了。诸位同榜,可否与我下楼共赏我这功名变成了污名的金榜题名时?”

    一众学子起身:“祝兄请。”

    祝海程一甩衣袖:“诸位请!”

    ……

    “微臣弹劾主考官刘三吾科举舞弊!”一位垂垂老矣的会试考官,来不及等上朝,跑得鞋都掉了一只,在皇宫前敲响了鸣冤鼓。

    历朝皇帝都会在皇宫前设置鸣冤鼓,敲响鸣冤鼓可以面圣,但敲鼓者会先挨板子。如果诬告,直接处死。

    守在宫门口等着学子们来皇宫前告状的朱文正神色大变,上马冲到鸣冤鼓前,下马的同时一脚踹开要拉扯那位老臣去打板子的禁军:“滚!”

    “燕王,这是规矩。”指挥人来拖曳老臣的大臣皱眉道。

    朱文正将老臣护在身后,冷笑道:“什么是规矩?这是我朱家的天下,我朱家人就是规矩!本王这块能免死一次的燕王牌子,还保不住一个敲响鸣冤鼓的人?!”

    大臣愤怒道:“燕王,这里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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